马车中人正是濮阳郡公、宇文府的二老爷宇文智及,正坐在轿中闭目养神。
耳边不停传来的丝竹声已令他十分烦躁,轿子骤然停下,颠得他险些撞到轿顶。
宇文智及大怒:“你们干什么吃的?
为什么突然停下?”
“老爷,是新科状元巡游的队伍。”轿外侍从低声回道。
老爷这几日为谁着火,侍从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不敢直接提东方明的名字,就含糊带过。
但宇文智及可不会忘记是谁毁了自己的儿子,他恨不得把东方明挫骨扬灰。
想到昨夜去找大哥,大哥宽慰自己一定会为成丰报仇。
宇文智及的心神定了一定,对侍从说:“叫他们让开道,我们要先过去。”
侍从听命,大声道:“来者何人?
看到郡公大人的队伍还不让开?”
新科状元的队伍被拦截,甚至要先给别人让路。
这对东方明的面子无疑十分损伤,不管是让开还是在这和宇文智及耗着,都会令东方明以后仕途难走,人人都会轻视东方明。
宇文智及冷笑,他就是要东方明以后不好过。
开道的官员听得是宇文智及的车轿,面面相觑。
都知道宇文家不好惹,宇文智及更是脾气暴烈、手段狠毒,他们瑟缩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这样僵持不下的局面不做什么也很失职。
为首的礼部官员一边心里哀嚎着为什么接了这趟倒霉差事,一边战战兢兢地走前请宇文智及下车商议。
宇文智及整整衣冠下车了,东方明也在礼仪官的引渡下在队伍前站定。
不等东方明这边开口,宇文智及冷哼一声:“我不可能给你让路,今天你要么给我让开,要么我们就在这耗到天黑。”
宇文智及摆明不合作,态度嚣张至极,就是不会让开的。
礼部官员也十分头痛,他也不是没有听闻昨日武斗场发生的一切,知道宇文智及和东方明已是死仇,没得调解。
可是这事不解决好,不止是东方明会丢脸,他也算是失职会受到惩罚啊。
东方明蔚然一笑,“我是皇上钦定的夸官,见官大一级。
你会给我让路的。”
宇文智及根本不屑,说道:“怎么?
我不让开,你能奈我何?
难道要打我不成?”
“对啊。
你不肯让,我不介意动手让你让开。”东方明居然没有反驳宇文智及的说法。
礼仪官骇然,这状元郎也太大胆了吧!
面不改色居然说要对朝廷命官动手!
宇文智及大怒,“东方日月,你敢!”
“我是朝廷命官,你打了我可是要被刑部治重罪的!”
东方明可不管这么多,拿了仪仗队手中高举的匾牌。
长长的棍身舞得那是虎虎生风,棍棍打向宇文智及痛处。
宇文智及也没想到东方明胆子这么大,一言不合居然真的要动手。
一时也懵住了,不躲不闪被东方明打着实处。
当即一声嚎叫响彻西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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