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也不同意!”
“…杀人者,必遭天谴,绝对不可……”
秘境族人异口同声,叫嚷着提出了反对意见,让杨子江多少有些欣慰,斜睨着龙烨,心想你已经是众矢之的,总不能一人翻天。
龙烨不慌不忙,说道:“也罢,此事确有诸多不妥,一时之间你们无法定夺,不如回家计议,明日再定,或有其他良策也未知,孙长老你看如何?”
孙长老见他不再坚持,考虑了一下,说道:“也无不可,明日我希望你莫辜负龙使之誉,妄起杀心。”
“长老教诲得是,我当闭门思过,另寻他法。”龙烨赔笑道:“但是眼下这外乡人,我建议应关押看守,以免他择机胡来。”
孙长老犹豫了一下,觉得似乎也没有不对,于是向杨子江说道:“杨公子,今晚只能委屈你了,事关我族存亡,尚请海涵……”
没决定杀自己已经万幸,杨子江当即表示谅解,关一晚上无所谓,毕竟是不速之客,关键是救胡丽雯似乎有希望,总有人会去拜请浔阳真‘仙’。
孙长老向众人劝慰宣告,众人议论着陆续离开,终于算是结束了聚会,杨子江则被周氏兄弟押着,在执事长老带领下到了一间独门独户石屋。
周卓颇为愧疚,说道:“杨公子委屈了,但请放心,我族人大义为重,绝不容许杀人害命之事发生,那龙烨…我却不知怎么说道。”
何长老也道:“今日事发突然,明日或许另有转机,你乃我族客人绝非囚犯,尚请公子忍耐一晚,莫随处走动,茶饭酒水我等自会安排……”
杨子江再三言谢,这几人看着颇通情达理,于是不再计较。
两位执事长老和周氏兄弟出门,低语了几句然后离开,而周氏兄弟则留了下来,不言而喻,是让他们盯着杨子江,没直接上锁算是客气。
杨子江此时又累又渴,身上衣服也湿淋淋,整个人极不舒服,好在这里温暖如春,倒不是特别寒冷,于是倒石床上就先睡了。
不多时周越带着食物和饮水进来,而且颇为心细还准备了衣服和被褥。
“你我体格相近,粗布旧服莫见笑,却总比湿漉漉地舒服。”
杨子江谢过后换上,第一次穿古代衣服颇觉新奇,可惜没镜子,不知有没有古人风范,不过他想多了,只是粗陋的平民服饰而已。
倒是那些食物大引食欲,对比起吃惯了的城市快餐,这些寻常的鸡鸭鱼肉用柴火烹制,并没有刻意添加香料色素,原汁原味入口回味无穷。
本身也饿得谎,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
见他吃得高兴,周越也成就感十足,说道:“过奖,我那娘子粗手大脚厨艺平常,杨公子不嫌弃便成。”
“叫我老弟就行了,叫公子太生分了,周卓大哥比你年长,我便称你二哥,周二哥你太谦虚,老婆能有这手艺,夫复何求啊!”
说到老婆,杨子江触动心事,怔了一下。
周越看出异样,忙倒杯酒递给他,说道:“杨老弟别光吃饭,这桃花陈酿埋在地下三年,一般人我可不舍得给他喝。”
杨子江接过酒杯道声谢谢,随即一饮而尽,入口甘醇香甜,但他没细细品尝,因为这时候伤感主导了他的情绪。
“杨老弟可是因爱人、龙使女儿之事愁苦?”周越说道:“但请稍安勿躁,我族人定当竭尽全力拯救龙使后人,她吉人天相定能逢凶化吉。”
“谢谢周二哥,我知道你们仁义忠厚,只是难免有些…算了,明日自见分晓,不如周二哥你也陪我喝一点,你我素昧平生,相识是缘。”
“好!”周哥立即应允,爽快地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说道:“一醉解千愁!
今日我陪兄弟喝个痛快!
来,我先干为敬。”
周越一口喝完杯中酒,意犹未尽还砸吧砸吧嘴,自语道:“今日可怪不得我,有朋自远方来,岂有让客人喝寡酒之理。”
杨子江好奇问道:“周二哥,这是怎么个说法?”
周越尴尬一笑,说道:“实不相瞒,我家娘子三年前便不许我饮酒,把家里所有酒都埋藏了,除非是宗亲喜事才容我浅尝即止……”
杨子江忍不住失笑,说道:“周二哥原来是妻管严!”
“何谓妻管严?”
“妻子管得严,用你们的话讲就是惧内,俗称怕老婆!”
周越明白后哈哈一笑,说道:“杨老弟莫见笑,有日我酒醉失态,故而约法三章戒酒,不然她要找长老告我,算来确实是兄弟我不对,有些惭愧……”
“家事可不用细说,我理解就行了。”杨子江举起酒杯说道:“来,我敬周二哥,谢你们兄弟救命之恩。”
“言重,杨老弟识水性哪需人救,当时我只道是条大鱼呢。”
“救人是实,咱们也不多说,心意全在酒里了。”
杨子江和周越两人推杯换盏,越说越投机,不多时一壶酒竟然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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