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般言辞凿凿间竟也藏着些不服许卓文没想到这个莽夫竟然也存着几分狡黠。
嘶溜溜溜溜!
只听得周围一阵骏马嘶鸣,许卓文便知道是血花铃驱马赶回来救人了。
顷刻间,群马奔腾直冲刑场所有人均乱作一团。
同时两雄对峙,高手过招胜负只在一瞬间崇勇和许卓文都知道这机会稍纵即逝。
只听得崇勇爆喝一声抽刀率先出招,许卓文心头一惊!
没想到这厮出手如此之快。
许卓文只感觉面门一阵刀风袭来,身形急退半步,刀劲擦过脸颊带起一道血花,心里不由暗道:这家伙的武功也精进不少啊!
难怪敢说出刚刚那般话。
“听说,普天下能赢你的人除了都指挥大人外,就只有你们那过了世的师傅,现在看来也不外如此!”
崇勇得势不饶人,嘴上虽然轻贱对方,但是手上钢刀却一点不慢,这架势比刚刚和血花铃对打的时候还要威猛三分,看来这家伙先前还留了一手不止。
刑场此时是一片大乱,除了台上许卓文和崇勇拼斗外,血花铃驱马提刀在人群里来回冲杀,豹眼汉子和白须老翁则是护着李大人混乱中骑上马朝着南楼城门夺路狂奔而去。
“梁翁护着老爷,我去前面开路。”
说完,豹眼汉子此时气势如虹提着长板斧一马当先,那十来名守城门的兵卒哪里见过这种黑风煞星,七八个人冲上来想拦截,全被他一斧子一个全砍成了两段,剩下的人顿时吓得手足无措呆在当场。
接着,四人三马又一阵冲杀,出了城门逃得性命。
看着身后追兵赶来,血花铃却勒转马头,对着几个人道:“义父,恩人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寡不敌众我想回去帮他。”
“曼青,你要小心,我认得那个人,他是侍卫兵马都虞候许卓文许大人,许大人为官廉正是少有的好人啊!”
血花铃救人心切也不顾自身伤势,拍马朝着追来的官兵再次杀了过去,一柄夺来的长刀上血迹斑斑早已经染成了可怖“血刀”。
这些普通兵卒哪里挡得住武艺高强的血花铃,一交手就纷纷溃败。
话说在刑场上,许卓文和崇勇缠斗不休。
一柄几乎要折断的精铁长剑在许卓文的手里却致命的犹如一条毒蛇,和血花铃的招式不同许卓文的剑法沉稳厚重,崇勇一刀劈来不仅刀劲被许卓文长剑卸往别处身上还往往被“咬”上一口。
“他奶奶的!
六合剑法果然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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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那小妮子的快剑强了不止一点半点!”
面对这种连打带消的古怪剑法,一时竟然让崇勇有力使不出,气的他破口大骂同时阵脚大乱连连败退。
之前和血花铃比斗内耗不少,此时的崇勇再面对许卓文仅仅撑了三十招就败相已现。
一招失招招失,就在两人斗至四十招,许卓文看准时机硬接崇勇一刀,残剑应声而断只是还没等崇勇从惊喜中回过神来,许卓文脚下步法连换,矮身提着半截剑锋朝着崇勇下盘要害便刺了过去。
崇勇惨嚎一声血溅当场跪倒在地。
“既然你不喜欢女人,留着它也没什么用了。”
扔掉手里带着污血的半截长剑,许卓文用颤抖的手拭去嘴角溢出的鲜血,转身便要离去。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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