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你小子!
让我说什么好呢?
!
赶紧起来!”
见到柳长青这态度,冯道心中是五味杂陈,柳长青这所列的利弊得失他不是没有考虑过,只是他在此前是始终迈不过心中那道屈辱的门槛。
在一旁的石重贵见到连柳长青都跪下了,这个来求人办事的人还站着就不太好了,接着还没得冯道将柳长青扶起来,他也是扑通一声也跟着跪了下来,同时说道:“冯老,您深的百姓爱戴,更是历经数朝元老,眼下战祸稍息百废待兴,就算朝廷有诸多不是,也请您体恤一下这困苦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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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道年逾六十,一头花白头发被柳长青和石重贵这些话刺的阵阵颤抖,再一坐下转念略作思量,不由地叹息一声道:“罢了,郑王殿下,请你回禀皇上,就说老臣我明日病愈即刻还朝议事,那请辞奏疏就请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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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冯道又朝那地上的柳长青没好气的伸手点了点,最后亦是无奈的摇着头背着手离开。
正是有了今天这一出,让冯道看到了这石重贵对贤臣的敬重,同时更是在日后石敬瑭驾崩后多了此人的拥戴才使得他能顺利登上帝位,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这一事完,两人刚从冯府出来却又遇到两件令两人头疼的事,就在他们刚刚迈下台阶的时候,远远地就看到骑马狂奔而来的慕容天枫,道了两人跟前,慕容天枫翻身下马,立刻在柳长青在两人面前,行礼道:“参见郑王殿下,大人。”
“何事如此慌张?”
柳长青看着满头大汗的慕容天枫,有些不悦看了看他身后那因为其纵马而过受到惊吓的行人。
“大事不好了!
边关告急,契丹在丰州、胜州、云州集结重兵十万意图西进取定难,北京(太原府)留守河东节度使刘知远连夜发来求援,还有,在东北面耶律德光亲率二十万大军已经攻克了定州,同样剑指太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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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刚刚送到的边关文书。”
听到这个消息,柳长青和石重贵都是耸然一惊,因为他们心里清楚,刘知远手下只有两万人不到,前阵子因为平乱还耗了不少兵力,眼下契丹重兵集结单靠他那点兵力只怕是螳臂当车。
就在两人为这个事情纠结的时候,又看到石重贵的部下急匆匆过来,同样是到了两人跟前施礼道:“府尹大人,宫里来了皇上口谕,让您在二十日内多筹集一百五十万石粮食,以解北面旱灾之厄。”
“什么一百五十万?
二十天?
开什么玩笑?”
听到这个部下的传书,石重贵是两眼发直,这刚刚把冯道的事办了,这前脚都还没出了冯府,自己这叔父的苦逼差事竟然又来了,而且还是这种有点不可能完成的差事。
柳长青听完这个事,也是眉头紧皱看了身后的冯府,便拉着石重贵再次进了里面找冯道。
见了这个有些愁眉苦脸的老头把眼前的两件事这一说,不等柳长青询问,那冯道便是一拍大腿骂道:“他奶奶的,老子刚拉着一车车金银财宝去献宝回来,这群孙子一转眼就要发兵来攻!
找他么谁说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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