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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井后退几步,捂住了肚子上的伤口,脸上显得有些狰狞。
“叮——”
一个金制高脚圣杯,出现在了白井的头顶,圣杯的水倾覆,他的面容也泛起一阵的涟漪。
涟漪消失,站在那里的哪还是白井,而是早已跑远的罗纳尔。
“你怎么会知道是我?”
罗纳尔的脸色有些难看。
魔术师的圣杯,代表着情感面,可以将他幻化成看到他的人心中最为敬爱的人。
刚才神裂火织叫出了父亲大人,也就是说圣杯在她的面前生效了才对,但他没想到在那种情况下,对方居然还敢往他肚子上捅一刀。
她就不怕自己真是她父亲吗?
罗纳尔怎么都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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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井已经和神裂火织对战过无数次,神裂火织也不知道捅了他多少次。
总之就是一句话,若刚才圣杯幻化出的不是白井,她反而不会下手不会这么果断。
就因为是白井,她才会毫不犹豫。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一点。
“我父亲只会冷笑和温柔的笑,才不会猥琐的笑。”
持刀的手一挥,将刀刃之上的鲜血挥洒在地上,神裂火织冷冷的说道。
“?
?
?”
老子笑的很猥琐?
这就是差别了。
有过孩子的人,对自己的孩子微笑时,笑容的确有所不同。
比温柔更加温柔,比慈爱更加慈爱。
那是一种令人想要投入他怀抱,永远都做个长不大的孩子的感觉。
而正是这种笑容,让博丽见过一次就忘不掉。
“切!”
手中的∞再次一阵扭曲,化作法杖。
“起!”
法杖点地,数枚金币应声而落。
哗啦啦的声音不绝于耳。
这虚幻的土墙也许挡不住神裂火织的脚步,但却能阻挡一下她的视线,方便罗纳尔逃跑。
“休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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