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认得这股香气正是长寿木的香气,不过这股香气要比星月怀中那根木棍所散的香气要浓烈得多。
虽然香气甚浓,但却并不腻人,闻起来极为舒适安逸。
星月还没来得及询问缘由,老严头走到柴房里头的柴堆之侧,将木柴一把一把的抱开。
老严头的神情看上去极为兴奋,搬来抱去的动作也是飞快,不一会之后,如同小山堆一样的柴堆便被抱开,露出了地上放置着的一根粗长树干。
这树干足有四尺长、一个壮年的腰部粗细,星月用手环抱都不一定能抱紧。
树干削掉了树皮,木质呈黄褐之色,看上去质地极硬。
而这股香气越离树干进,便越浓烈,自然是它所散而出。
星月掏出怀中的那根木棍,将两者对比了一下,现木质颜色都极为相近,于是奇道:“这也是长寿木?”
老严头劳累了好一会,此时正坐在一旁喘着粗气。
听到星月问话,便站起来点头道:“不错,这块才是最为正宗的长寿木。
市价一千金币。”
星月干笑了两声,举起手中的木棍摇了摇道:“那这是什么?”
“这……呵呵。”老严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这只是砍伐这段长寿木的时候,从树干之上砍下来的一根树枝。
我原本欺恩公不识货,想用此节树枝来糊弄恩公……我财迷心窍,还望恩公莫要见怪。”说着便又要再度跪下。
星月心道,真是无商不奸。
虽是这么想,但却还是冲过去阻止了他的下跪,笑道:“这乃人之常情,我自然不会介意,老人家莫要放在心上。”
老严头仿佛也不怎么在乎,又是呵呵笑了两声之后道:“这块长寿木便等同是我赠与恩公的,请一定要收下。”
星月心中顿时一阵欢喜,点点头道:“好,我收下。”
这块树干的长短正好够刻出来一柄长剑,那自己也就不用送匕了,搞得自己要行刺一样。
星月来到这根树干之旁蹲下,用手敲了敲树干的外表,咚咚的出了清脆之声。
这几下敲打,星月便已经觉出来这树干要比刚才那木棍还要坚硬的多,于是皱眉问道:“这长寿木如此坚硬,刀砍斧剁都没有丝毫损伤,要怎么拿来雕刻?”
老严头笑着来到星月旁边,和他一起蹲下道:“恩公有所不知,这长寿木正是由于它的千年不朽而得名,若不坚硬,那怎值得上这个价钱?
而这雕刻之法也是极为隐秘,整个龙翼城也没几个人会雕此木。”
“什么?”星月顿时抓狂道,“这么说我还得找专人来雕刻这东西?
完了完了,时间一定赶不及。”
老严头笑道:“这雕刻之法乃是老朽家传,我也习得了一二。
别的不敢说,帮您雕个木雕也用不着三天,恩公大可以放心。”
星月大喜过望道:“那就劳烦老人家了。”说着忽然一道,挠着头奇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三天以后要?”
老严头笑容满面的脸上顿时凝固,忙站起身来,侧过头囫囵的说了几句不知道什么话。
星月没听清楚,于是也站起身来,问道:“您说什么?”
老严头猛的摇了摇头道:“没……没什么。
那个啥,恩公,这长寿木可以给你,但这钱我是绝对不能收下。”
星月哪知道他又再度说到了钱方面,只得一脸苦笑道:“您自己不用钱,难道要让您的女儿一直染病下去吗?”
老严头眼珠一转,拉着身边的雨荷道:“那这样,我将女儿送给恩公如何?
她如今一十七岁,还是处子之身,长得也不算丑陋。
若恩公不嫌弃,我便将她许配与你,这一千金币便当做聘礼,而这长寿木便是老严头我的嫁妆,恩公意下如何?”
星月啊了一声,忙摇手道:“万万不可,我已经是有婚约的人,决不能再娶她。”
老严头想了会道:“那便不当正室,当个侍妾丫鬟什么的。”说着便拉着雨荷问道,“荷儿,你愿意吗?”
雨荷脸上早已烧得通红,此刻声若蚊吟道:“荷儿……荷儿不知,全凭爹做主。”
星月知道若再这么纠缠下去,那这雨荷便会成为下一个玉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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