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科学终于开口,“不是膜不膜的问题,只要我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曾经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我……” 文科学激动的说不出话来,把手上的烟头掐扁了。
陈远和周小军都不说话了。
每人点了一支烟,各自抽起来。
一支烟冒完,周小军幽幽道:“想象力太丰富,不是一件好事。” 周小军说完径自回了自己房间。
想象力,谁都有。
陈远和文科学又抽完一支烟。
“走!
去喝酒!”陈远掐了烟。
把周小军喊出来,三人上了街。
文科学请客,一般不去低端的地方。
酒吧。
三个月前,文科学为了捕获曾小雨之芳心,找陈远,苏晴帮忙,在苏恒的酒吧里为曾小雨过了一个特别的生日。
如今,文科学都不敢再去苏恒的酒吧了。
他怕触景生情,不能自已。
然而不同的酒吧,有能有多少不一样,他选择了去酒吧,何尝不是为了怀念。
文科学的父亲原本是一个民办老师,早年因文科学的爷爷重病,家道贫困,后来为了生计,下海经商,不成想,发了财。
如今在当地,文家可谓富甲一方。
文父对儿子从小的教育都很严格,是以文科学虽说是个富二代,但身上并没有那些公子哥儿的恶习。
高中的时候,他也曾懵懵懂懂地早恋过,但发乎情止乎理。
曾小雨是他第一个女朋友,真心爱着的女友。
文科学贪杯,谁也拦不住。
此时酒吧的舞台边上突然喧闹起来。
几个酒客对着舞台上的女歌手嘻嘻哈哈地说着些什么,陈远他们!
们离得远,听不到。
但能隐约见到舞台上一黑衣女子,抱着一把吉他,戴着黑色半脸面具。
陈远不由地联想到千里之外,那个叫做沈颖的女孩。
难道,带着面罩唱歌,是一种潮流?
吉他响起,陈远一下子被抓住了,这前奏如此轻盈婉转…… 紧跟着那女子的歌声,顺着酒吧的音箱,响遍了每一个角落。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时针它不停在转动 ……” 滴答?
这首歌,陈远太熟悉了!
这歌这么快就红了?
难道台上的女子是沈颖?
这首歌他只给她唱过!
舞台这边,几个醉鬼端着杯道:“看身段可真不错,为什么戴面具?
难道长得丑?” “没准儿一脸麻子呢!” 一个脑袋硕大的年轻人对身边一个面如黑碳的家伙道:“黑蛇,有没有兴趣把她叫下来,陪咱哥儿俩喝一个?” “叫就叫,怕什么?
咱兄弟在这地界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那女子唱完,向台下鞠躬,然后转身要下台。
这时,黑蛇跳上舞台,一把拽住了女子。
“你干什么?
放开我!”女子挣扎道。
“放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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