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晔深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没什么!
师傅,没什么事儿,我就走了!”子渊身体里有苗雨慧种下的毒盅,此刻告诉她实情又怎样呢?
还不如将错就错,就让她喜欢鱼生了吧!
“等等,范晔!”子渊站起来,亭亭玉立犹如一朵盛开的莲花。
“明天就要公布分组了,我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你。”
“师傅!
!”范晔眼眶红了,鼻子一酸。
“无论范晔在何处,只要师傅一声召唤,我就到你身边。”
“真的吗?
范晔!”子渊眼泪汪汪看着范晔,满脸感激的神情。
“那么,我们一年后,可否去马六甲海峡。
我左思右想,别无他法……”
“师傅,您别说了,一年后,无论我范晔怎样,我都会准时赴约,去找鱼生的。
如果我不幸,我会把龙渊棍留给你,去找鱼生……”
“范晔,你不要乱说话。”子渊突然扑过来,用手捂住范晔的嘴巴,泪水流了下来。
范晔闻着子渊那迷人的体香,看着子渊那悲伤无比,欲说还休的眼神,突然有一阵恍惚,他紧紧抱住了面前的这个深爱的女人,子渊在他怀中颤抖着,偷偷哭泣。
“师傅,鱼生哥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他,如果有机会,不等一年我就能救他出来。
师傅,无论我能不能与你一组,东游路上,你一定要多加小心,自己,照顾好自己!”
范晔说到这里,突然推开了子渊,头也不回就走了。
“范晔!
我还有一句话。”子渊追到后面,伸手拉住他。
范晔放开了子渊的手“师傅,有话你就说吧,你有100句话,1000句话,我都会记在心里,帮你实现。”
“不是的,这几天我教你功夫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儿!
怕明天大家就出行了,来不及告诉你,所以现在我一定要说。
你爸爸,绝对不是普通的观星师!”
“师傅,你认为呢?”范必成在山洞里和范晔呆了一个晚上,之后,范晔好像有时候心事重重,总是有些事情欲言又止。
“我不知道你爸爸的功夫有多高,但是就你的学法,进步程度,造诣来看,他所教你的东西,远远高于渔岛体系的技法。
仅仅五天时间,我都比不过你。
所以,我觉得你爸是个绝顶高人,但问题是,绝顶高人为何隐姓埋名,在二各村做一个普通的观星师呢?”
“师傅,我爸的事情,您不必多虑。
如今我爸被渔岛体系看压,也不会节外生枝。”范晔点到为止,不再言语,眼睛不舍地看着子渊,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子渊是何等聪明又识大体的姑娘,看范晔如此反应,立刻停住。
露出倾城倾国的一笑,温和地对范晔说“你饿不饿,我煮点夜宵给你吃!”
“我不饿,师傅,我先回去了!
你自己保重!
!”听到子渊要煮东西,范晔心里一阵剧痛!
那正是范晔懵懂初开的原因,他啪地关上门,一跃而出子渊的小小花树屋。
子渊不明所以,仍是偷偷在窗边目送,心事重重,脸上表情阴晦无光,直到范晔消失不见。
已经习得路法的范晔,却是飞一样左拐右拐离开了子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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