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欧亚大陆的东端,只有他们秦国可以有这种紫红色的酒,其它小国大国的都是青白色的酒液。
其实。
秦王有点紧张,他的黑黑的,长满红毛的,有点返祖的一双大手,正在紧紧地抓着他的膝盖,这刚刚才是他打赢的第二场战争。
纵使眼前美女成群,轻歌燕舞,也消弭不了他紧张的情绪。
他是一个容易焦虑,容易紧张的人。
年纪轻轻,已经满头都是白发了。
“秦王,你是王啊。
你怎么表现得像一个卒啊。
哈哈哈。”说话的人坐在亲王的右手边,矮着秦王一个头的位置。
相比起秦王来说,他显得轻松多了,架着自己的双腿。
嘴巴直接对着玉酒壶喝酒。
紫红色葡萄酒液的制作方法还是他告诉秦王的,因为世界上最爱的两样东西就是酒和玉。
他爱酒那淡淡的对口舌的刺激,更爱玉的清澈纯净。
他长得也异常的英俊夺人。
同这秦朝的俗貌之人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他的燕窝深陷,盼若桃花,肤质细腻均匀。
不留一丝长发,只道。
其实想脱裤子的是她自己还差不多。
秦王根本不相信自己会打得下来六国,王位是世袭的,但是压力和恐惧好像也成了世袭的。
很多时候,他只是希望自己可以活着,简单地活着就好。
每一天早上醒来,他的心情都是绝望的。
他希望可以停止一切的争斗,一切的硝烟。
一切的战火。
但是一切又好像并不真实地存在着。
绝望感来自于对更宏观命运的思考——“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子地打来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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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折磨地秦王都不想出门去。
直到,那个人,仿佛从天而降一般,降落下来。
他就在那个早晨,微微地下雨的早晨,来到了大殿的门外。
他本来想喊士兵的,但是看见了他奇异俊朗的容颜。
他差点停止了呼吸。
那个人教给他合纵连横之术。
讲了三天三夜。
喝了三大桶完了这个以后。
给自己灌下好多好多水。
“秦王你是王啊,最大的混乱,要用最卑微的恐惧来克服,知道了吗?”
那个最初的场景一直回荡在秦王的脑海里面。
“报!”
有报信的小士兵大殿外特许骑马加鞭快快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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