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问我爸,下次招工的日期不知道到什么时候了,想应聘进来,至少是本科以上学历,而且还要有5年以上的井下工作经验。”李宁边吃边说。
“没事,不急,反正我又不想现在上班,等等看吧。”王辉在地上按灭了烟头,“一会带我和梅子去市区转转,好长时间没出去了,晚上喝点。”
“ok,没问题,我也是这个意思,毕业这么长时间,才见了几次面,想想都悲哀,何况咱们离的还不算远。”
“别说了,赶紧吃,吃完走人。”王辉起身帮着梅子把碗筷放三轮车里。
“你先去车里等会,我把东西送回家。”
“我帮你吧,闲着也没事。”李宁从后面推着三轮车。
王辉妈赶紧推开李宁,“你别动手了,沾上油了不好弄。”
“阿姨,没事,你看我现在穿的整齐点,那是因为工作环境的缘故,其实我比辉哥还邋遢呢。”
“呵呵,妈,你去帮梅子推吧,让他跟我推。”王辉回头听李宁说话,乐蒙了。
李宁驾驶着坐骑一路奔驰,窗外荡起阵阵灰尘,过一辆拉煤的半挂之后,李宁抱怨着煤尘太大,回去还要洗车。
王辉呆呆的看着窗外,这条走过十几年的路,已经修了数次,依然这么破旧不堪。
最开始的愿望是摆脱煤矿,出去闯荡事业。
可是混了一大圈,还是回到原来的起点,最可笑的是,想下井挖煤都找不到路子。
人们常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看来,这辈子还是要在煤矿干下去了。
到了市区已近中午,李宁把车子停在市场街路口,打算陪梅子一起看看衣服。
梅子下了车,却现王辉呆呆的看着对面的婚纱摄影店。
李宁拿胳膊捅了捅梅子:“陈冰洋在里面呢!”
陈冰洋,王辉的女朋友,原来在学校好过一段时间。
由于家境条件的差异,让王辉倍感压力,临近毕业的时候分了手。
毕业之后的陈冰洋一直随父亲搭理生意,后来经人介绍,认识了圣地集团董事长之子**语,俩家也算门当户对,双方家长一拍即合,择日准备举办婚事。
今天正好是拍婚纱照的日子。
本来**语要打算去三亚,可陈冰洋觉得没那个必要,仅仅是照个像而已。
王辉呆呆地看着陈冰洋试衣服,洁白的婚纱,在柔和的光线里竟然是那么刺眼。
他掏出电话,鬼使神差般地拨了电话。
很快,梅子和李宁就知道他在跟陈冰洋打电话。
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陈冰洋交代几句便提着婚纱走了出来。
此刻的王辉,都不知道该怎么抬头,甚至连看一眼她的勇气都没有。
他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一个小丑。
“要结婚了?”王辉这时有点怯弱。
“嗯,下个月。
我爸选的日子。”
“你应该等我的,难道你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呵呵,等你,等你到什么时候?
再说了,我怎么知道你想什么?
你想什么现在跟似乎也没有什么关系了吧?”
听完这句话,王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抽出烟点了一支,或许只有这样,他才能稳定情绪。
“你应该等我,等我有能力支付我们的感情了,我肯定会去找你的!”
“那你告诉我要等你到什么时候。
王辉,我真的不明白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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