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冯茂回到那边。
经过住处之时冯茂没停下,而是直奔街对面的医院。
医院里面已经完工了一栋建筑,从位置上是医院董事等高级管理层的办公楼。
办公楼还在粉刷,来来往往的人并没有让冰冷的空气变得暖和点,冯茂进了还没刷上灰浆的裸露砖墙组成的会议室,就见艾琳娜与威廉以及其他几名工头和管事正围着火炉烤火。
见到冯茂进来,威廉立刻放下手里啃了一半的烤土豆,迎上来说道:“阁下,这边有许多人生病了。
都是拉肚子的症状。”
“是传染病么?”冯茂问。
威廉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冯茂叹口气,威廉这帮人算是能干,却缺乏足够的基础知识。
这些具体工作反倒得由冯茂这个本片区理论上地位最高的人来做。
冯茂写了个条子,把具体该如何做的内容写下来交给威廉。
现在冯茂当然不想再继续做这些,条子上是让威廉收集一些病人的东西,交给医学院做化验。
医学院那边虽然不可能跑来这里行医或者检测,至少会检测冯茂提交给他们的东西。
安排了具体工作,冯茂就前去巡视。
几个月都没有刁民作乱,冯茂对贫民区民众的反抗精神不再抱以幻想。
既然如此,去看看病人为何突然增加也是理所应该的。
花了一个多小时转了七八户人家,简单看完那些人家的食物,冯茂本想写信,又觉得太蠢,直接蹬着二八大驴直奔弗朗西斯家。
弗朗西斯在家,立刻迎接冯茂进去。
这位前资助人开口就问道:“请问冯殿下可否去参加了艾比士家的宴会。”
“有这回事。”冯茂爽快的答道。
“唉!
艾比士家肯定说了我很多坏话。”弗朗西斯叹道。
冯茂之前的确因为本地豪强对弗朗西斯的评价而对弗朗西斯感到不快,此时到了弗朗西斯家来谈生意,冯茂又觉得以合作者角度,任何人都没必要得罪或者歧视。
冯茂尽可能爽快的说道:“他们说什么都是他们的事情。
我这次来,是想和弗朗西斯先生商议一下购买煤炭的生意。
我从你这里买煤,你给我什么价钱。”
“冯殿下,您终于能当我的主顾啦!”弗朗西斯先生大为感叹,就差拿出手帕擦眼泪。
嘴上说的这么爽快,弗朗西斯给冯茂的价格并没有他说的这般体贴。
冯茂之前也调查过煤炭价格,先率直的把这些价格告诉给弗朗西斯,才进行劝说:“弗朗西斯先生,我知道您想收回投资在我身上的费用,我也很感谢您的相助。
但现在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这样吧。
头一千五百吨煤,您按照我知道的最低价格走。
之后每一千五百吨煤,我给您多加5,一直加到比第一次多出20。
之后咱们再继续商量价格,你看如何。”
说完,冯茂又给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威胁,“如果您不能答应,我只能说请我的同学维克多给我想办法运来煤。”
见冯茂说的果断,弗朗西斯立刻换了神色,恭敬的说道:“冯殿下既然这么说,我就还有什么好讲的呢。
就这么做!
不过冯殿下能否给我签份合同,把您说的那些写下来。
要是第二次的煤,能先给点定金就好了。”
冯茂晚上和维克多签署完合同,赶回学校。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和兄弟会成员与泰瑟谈起自己的需求,“诸位,你们谁家是做锅炉和蒸汽机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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