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的有话就说!”屈门寒十分不耐烦。
“她现在走了,我也就没有任何心思了。
这个国家,这个皇位……我都没有能力再去拥有了。”楚曜沉沉的闭上双眼。
屈门寒白了他一眼,“这种事你自己想想就好,干嘛跟我说?
你皇帝干不干关我什么事呢?”
楚曜放下茶盏,一双眼紧盯着屈门寒。
“我考虑的结果,就是……这个皇帝,只好你来做了。
我已然没有这个心了。
交给你,我放心。”楚曜沉着他黑曜石一般的双眸,在屈门寒的眼光中犹如深夜的潭水一样深沉。
“你是在搞笑吗?”屈门寒挑起眉毛,“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同意?
你就准备这么走?
你觉得我这样贪玩的人会甘心在这笼子里过一生?”
屈门寒难以置信的歪着头盯着楚曜,想从楚曜的表情中看出一丝玩笑的成分来。
可是楚曜没能让他如愿。
楚曜表情严肃又沉稳,眼神坚定。
“我只想带着棘儿,其余一概无心了。”楚曜气息悠悠的说,“如今我经历了如此种种,虽知道再也与她不可能了,但却仍然记得当初对她许过的承诺,我再也不想辜负她。
当初正是因了这国而伤害了她的感情,今后,我便舍了这国,算是聊表对她的愧疚吧!”
楚曜淡淡的看着屈门寒。
屈门寒心中知道他的心意已决,可是为什么要让他来当这个皇帝呢。
“为什么是我?
你心里应该知道我不乐意!”屈门寒低下头不去看楚曜,只是盯着自己的鞋头上的一点黑灰。
楚曜顺着屈门寒的目光瞟了一眼,又淡然的收回了目光,将目光落在窗外的一株梅花树上。
轻声说道:“我知道你不乐意,可是只有你最合适。
你比我聪明,比我有见识,也比我更加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必须承认,你的确比我优秀。
这个位子,只有你有能力坐得住、坐得稳、坐得好。
而且,你也是一个心中有民、心中有责的人。
所以,你是一定能当好这个皇帝的!
当然,你若真心不乐意,也可先接着,今后有了更好的人,你便再禅让给他就是了。
或者……”楚曜斜睨了屈门寒一眼,嘴角扯出一丝古怪的笑意,“你可也以传给你儿子嘛!”
“你二大爷的!”屈门寒跳起了三丈高,“我还害我的儿子?
况且我还没成婚呢?
你瞎说个什么劲?”
屈门寒知道楚曜主意已定,却仍是不愿意,皱着眉头、板着脸,一屁股墩坐在窗前的矮榻上,嗤嗤的哼着粗气。
楚曜施施然走到门边,停住,语气轻快的说:“不论如何,我已拟好禅让的诏书,马上就会在朝堂上宣布了。
你且做好准备吧。”
说完便如神仙一般飘飘然离去了,空留屈门寒坐在房中扼腕哀叹、捶胸顿足。
——
冷无痕在刘洢璕的记忆里仔仔细细的看了他的母亲。
他的意识回来的那一刹那,他跌坐在了他的时空裂缝里,身子好像要逐渐往后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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