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早早埋伏?”
明渠皱紧了眉头,“您怀疑……洢璕……夫人?
您怀疑夫人是秦丞相派来的人?”
“未知。”楚曜的脸淡得没有表情。
“秦丞相手下有一个高手,名唤机琉,善于用毒,且轻功高绝。
他若是进院子,咱们的护卫现不了也是有其可能。
也许是他将夫人送至荷花池边,夫人佯装晕厥,口中唤父皇,让我们误以为她是邵明公主,引您前去。
夫人再引您去长吉洞,落入埋伏。
当日,若不是您早有预料,带上了十八星煞,后果将不堪设想。
主子!”
明渠一番推演下来,顿时对刘洢璕恨之入了骨。
“主子!
夫人如何处置?”
楚曜微微叹了口气,看不出情绪。
“还像以前一样。”
“属下不明白。”明渠担忧道。
“若她是丞相的人,总会有露出马脚的一天。
我们感之以情,兴许,她还能做用。”楚曜垂下了眼帘。
“您的意思是,她可以反过来为我们所用,去对付丞相?”
楚曜看了他一眼,声音冷淡:“一切还未可知,她不管是谁,都是你的夫人,记住了吗?”
“主子!
您不会!
对她动了真情吧?
您可是皇上啊!
对于来历不明的女人,您可不能如此随意啊!”明渠激动得跪在地上。
楚曜站起身,抚了抚衣摆,没有答话。
“主子!
兴许这是美人计呢!
您可不能啊!
您不是厌恶女人的吗?
您待她好,难道不是您刚才说的将计就计吗?
容属下过于干涉您了,可属下实在是担心主子您的安危!”明渠跪着,激动得脸微微红。
楚曜迈开步子,朝门口走去。
走过他的身边时,停了停,低声说了句,“朕也不知道,朕这是怎么了……”说罢抬步离去。
刘洢璕收回意识,撤了功力,拉起帷幔,下了榻子,走回软榻上坐在刚才楚曜坐过的地方,端起茶壶,静静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窗外的风吹进来,却已是冰冷透骨。
“茶已冷,即使再好的三阳春,也失了味道。”她微微自嘲的笑了一下。
端着茶,她默默低头看着杯中的涟漪。
从来,在别人眼中,她都是傻傻的。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过是习惯了这样伪装自己,把自己装得那么无害,这样别人才能对她放下警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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