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取脱了鞋,掖好被子,放下帐幔,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刘洢璕待得他出了门,翻身而起。
运功感知了一会,见他的确离开,去了前院的大堂,而且自己的屋子周边也没有监视的人,便放下心来。
她一心只想离开,这一瞬,她根本没有办法分辨,楚曜他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
若是真心,即使他的爷爷做了那些事,那也不是他的错,她愿意与他携手,愿意继续爱她。
可是,若是他是假意,一切只是为了将她这个未知的威胁掌控在自己手中,她便心灰意冷,绝计不会继续留在他身边。
就算拜了堂又如何?
就算失了身又如何?
二十一世纪来的人还在乎这些?
可究竟如何分辨?
她在心里想着,谁能赐予智慧,去分辨它呢?
谁能为她点拨,让她扫去心中的迷障呢?
她想来想去,决定还是先离开,给自己一段时间好好想清楚,不能再这么依着自己的性子。
刘洢璕确定附近无人后,飞从床板下掏出明黄卷轴,开始读漂浮的内容,她如果不学会这个,怎么逃?
或者叫虚名来接她?
可是他没留给她联系方式啊?
唉!
她叹了口气,求人不如求己。
如今之计,唯有自己奋练习。
她必须给自己挣得一些时日来想清楚这些事情,她和楚曜的一切,节奏都太快了……
有了内修的法门,她练起来很快。
她甚至怀疑父皇是不是在她体内植入了什么东西,不然她怎么能变得这么聪明,过目不忘暂且不提,所有的施术法门她只看一遍就能领悟。
所以说**************,她终于在愚蠢的自我身上,找到了那么一丁点儿的可取之处。
之后的几天,她都以来葵水腹痛为由,拒绝与楚曜见面。
但楚曜日日都端着盘子为她送膳食。
楚曜想破头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和明渠在书房说的话被她悉数听去。
他总是疑惑不解,她为何突然冷却了下来。
归结到最后,也只能究其原因为葵水已至,心情不佳。
楚曜送来膳食,刘洢璕便将他赶了出去。
并且言明不需要任何人服侍,夜间更是请夫君自卧,妾身不便侍奉。
楚曜只得悻悻的一个人独守空闺。
有一日夜里,秋风凛凛,细雨微飘,一抹朦胧的月挂在半空中。
刘洢璕正运功打坐,意识感知看到了翠真从胥颉城赶过来了,正站在正门口和明渠叙话。
她说她一接到信报就立即处理了胥颉城的事务,动身赶过来。
谁知路上马车的轱辘坏了,她又只好骑马,可马没骑两天马又病了,站都站不起来。
她又只好步行,幸亏路上遇到一个好人,将自己拉马车的马卖了一匹给她。
于是她为了赶路,没日没夜的跑,这才赶到栖鹤岗,马也累死了。
她后悔自己没能赶上主子娶洢璕姑娘,自己也没能帮上忙。
明渠笑了笑,问她是否已经放下。
她白了他一眼,说本来就没有的事,不存在什么放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