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敌人,该不会暴露自己知晓对方身份的,她这是走的哪一步棋?
“我不想绕弯子,我对你绝无恶意,我只想过简简单单的生活,现在,你可以让我走吗?”刘洢璕放下杯子,淡淡说道,“别问我的来历,我没法解释。”她别过头。
“本少不是皇室,你猜错了。
不过本少是麒麟宫的少主,不知你知道麒麟宫不?”楚曜棕色的琉璃眼珠子一转,灵机一动现时编了个身份出来。
刘洢璕呆呆的摇了摇头,头上的一只珠钗摇摇晃晃。
楚曜凝神笑了笑,一双眼紧盯着她。
“既然你已经知道这么多,包括本少的身份,本少就更不能让你走了。
你必须跟在本少身边,本少就不信你在眼皮子底下能翻出什么浪来。”楚曜挑眉,一方面是对她好奇,想要挖出她的来历来。
另一方面,更让他惊奇的是,因着她,他似乎对女人的厌恶少了一分。
刘洢璕仍沉浸在失去父皇的哀伤中,听得他如此说也懒得跟他争辩什么了。
此刻她只想将自己藏起来偷偷****心中的伤。
她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紧盯了他一会。
那灿若繁星的眼眸,那深棕色的琉璃般的眼珠,那斜挑入鬓的剑眉,那直挺的鼻,那俊美的脸庞。
楚曜报以一个调皮的灿烂的微笑。
笑完他惊觉不妥,嘴角僵了一瞬,才慢慢机械的放下提起的笑肌。
刘洢璕虽是盯着他,心思却不在他脸上。
她起身抖了抖裙摆,道:“少主,我乏了,您请自便吧。”说罢直接走向床帷。
楚曜心里不明不白的,平时英明神武,谁的心思都别想逃过他的眼睛,这会子却在她这里吃了憋。
心情突然低落了,看着那人已经自顾自坐在了床榻边瞪着他等着他离开,楚曜冷哼一声,大步迈了出去。
楚曜一走,刘洢璕就脱了鞋滚进了榻里,蒙着被子,眼泪止不住的流淌。
这几天她没少想过父皇,但总以为父皇是将她打晕了送出了皇城,将她养在这里。
可谁知,刚才那个人说出的话,直接让她全身打起了激灵。
那时国破,禹国大军冲入城中,她飞奔至父皇身边,她只知道动这场战争的人是禹国皇帝楚午祝,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而现在她身处已经一统的大禹国,当今皇帝是楚午祝的孙子?
她要好好理一理。
这就说明,她又穿了!
而且还是带身穿越了,穿到了几十年后!
是父皇!
他那个手势,当时的身体的感觉!
是父皇将她送到这个时空的!
那么父皇!
他现今何在?
他能穿越我,就应该能自穿?
刘洢璕越想越惊诧。
放在以前,这些事她是想都不敢想的,现在自己都穿了好几次了,就根本觉得什么事都是有可能生的了。
她猛的坐起身,心里只有一个声音——我要去找父皇!
我要听父皇的话去找虚名真人!
就在楚曜和刘洢璕关起门在屋子里长谈人生理想的时候,被打出来的翠真迎头撞上了守在门口的明渠明统领。
明渠笑意盈盈的望着她,眼中有一万重波涛在涌动。
“你们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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