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蠢的在等着她,没带钱啊!
怎么跑路?
本就只是试试,啥都没带啊!
没钱?
没钱把桌上的馒头顺两个也好啊!
这叫我怎么去找虚名前辈?
轰!
她脑子一僵,还有更更更蠢的事,虚名还活着吗?
她从爷爷的时代穿到了孙子的时代,这虚名还会活着?
唉!
某个做了一年公主被父皇捧在手心的现代人,突然被一种名叫挫败感的情绪笼罩了整个古代天空。
她定了定神,依旧决定无论前路如何,都不会再回到那个奇怪的小院子,自己有手有脚绝不会饿死,虚名若是挂了,父皇留的东西也应还在。
刘洢璕微微拢了拢裙裾,抬头看了看日头正好,便朝着不甚远的城门大步走去。
城楼上一人一身白衣,衣袂带风,恍若仙人。
正居高临下含笑注视着一身墨绿长裙在街道上行走的女子,身后一个戴着面具、身着盔甲的将领正低头听命。
“四侠,你抓到的那批人先关进牢里,一个都不许死。
今晚看好城门。”
“是。”
“朕在这里的事,不许透露。”
“是,属下听命。”四侠微微垂头。
“主子,”明渠自城楼阶梯爬上,快步走到楚曜身后,“洢璕姑娘似乎什么也没带,屋子里的一应用具无一缺少,阁子里头的银两也未动一分。”
楚曜挑了挑好看的剑眉,嘴角不自觉上翘了一分,“该说你蠢吗?
给你留了东西也不知道带?
这样的人会是敌人?”
明渠也憋着笑,低着头和旁边的四侠对视了一眼,互相交换了相同的心思,主子这次栽了,从未失算过的人物这回阴沟里翻船了!
“明渠。”
“是,主子。”
“派几个人,暗中跟着她,若是她走投无路,就帮一帮吧。”楚曜背着手道。
明渠应声火离去去安排人手了。
刘洢璕悠闲自在的晃悠着手臂,自如的像在家一样悠哉悠哉走出了城。
一年的皇城生活也没把这个现代人的某些在这个世界看来不太雅观的行为扭改过来。
真是有意思啊?
他们没追来。
看样子是真的不在乎我了,也许是故意放走我的,嫌弃我吃得太多了?
不带这样的!
做做样子也该留一留吧。
某个身无分文的女子走了大半天才终于走到了城外的小月林,累得半死的人已经饿晕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一棵大树下。
她在心里合计:刚才在街上已经打听过了,长吉洞离这里并不远,想来父皇应该是尽了他最大的努力把我送来了最近的地方。
这里是饶鱼山西边山脚,长吉洞就在小月林北边三十里,果然是不远啊,不过北边是哪一边呢?
傻不拉几的某人坐在树下傻想,以至于树上蹲了三个黑衣人也没现。
“明渠大人不是说这女子是陛下心尖上的人吗?
为何感觉这般愚钝?
总是傻笑傻说傻走路。”暻三先话,语声轻微却足以让另两个有武功的听到。
暻一是三人中的头儿,连忙瞪了他一眼,“主子的事哪里是你我可以揣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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