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馒头的功效呀!
你还是在里面多吃吃多睡睡吧。”说完薄唇边滑过一丝邪魅的笑,慵懒中带着几分调皮。
“屈门寒!
你个天杀的!
你变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曾经经常去校场偷看你,你那么温柔又善良,老实又本份!
你看你现在,简直是坏透了!
绍明再也不要和你玩!”
楚绍明气鼓鼓的,怒冲冲地甩过头,脸憋得像个紫茄子。
屈门寒慵懒的插手站在石门外,颀长的黄金身段,无形间散出一种难言的贵族气质。
他奇怪的皱皱眉,“我什么时候去过校场,你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大妹子啊?
不过你看人还是挺准的,我的确是温柔又善良,老实又本份的,这点还是不假。”
屈门寒一本正经的点头,楚绍明此刻已哭晕在厕所。
“不是我要关你啊!
是你哥哥楚曜他来信让我把你看好,还让我过几天把你带去大禹国都,要我亲手把你交给他,少一根头都不行。
你说我怎么办?
当然只能听皇帝陛下的了,是吧?”屈门寒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摊手,接着说:“所以你就别再喊了,养足精神,过几天就准备撤了。”
楚绍明在里头欲哭无泪,摊倒在了地上。
转眼一旬过去,宴会的日子也到了。
刘洢璕难得的着盛装赴宴。
而她并没有同楚曜同行,而是借着腿伤行动不便之由惶恐不安的称会迟一点到,望皇帝陛下不要见怪之类。
紫淮扶着她进了珠玉厅。
珠玉厅是一间华丽至极的套房,类似于现代的包厢,楚曜接待贵宾一般用它。
瞧这里头毛茸茸的貂皮地毯,整块玉石雕成的玉椅玉桌,紫金纱遮掩着的玉华木榻,还有座位与座位之间全都用珍珠串成的吊珠帘子隔开。
真是极尽了奢华!
刘洢璕挑了挑两道弯弯的细长眉毛,心想着楚曜整个皇宫能与屈门寒的凤兰崖底的那些古怪房子的奢华相媲美的,也只有这一间珠玉厅了。
楚曜只怕是早就有消息,知道屈门寒是个有钱的主,所以这次竟讲起排场来了。
一个堂堂大禹国皇帝,怎么着,也不想在这种场面上输了气势吧!
刘洢璕缓步走进厅里,才现里面并没有坐太多的人,秦6那边的人一个都没有,也没有几个朝廷官员,秦樱雪和一众后宫女人们也没来,就只看见了楚曜这边的一些个亲信。
原来这次会晤是瞒着朝廷的呀!
我倒要看看楚曜他究竟想搞些什么鬼。
刘洢璕边走边想着,眼睛不忘一直在搜索屈门寒的身影,可惜,步道与座位之间也挂了珍珠帘子,使得里面的人的脸,并不是很分明。
还没来得及等她仔细看看在座的人,一个没眼色的太监慌慌忙忙就凑了上来。
“皇后娘娘,您的位子在那儿呢,皇上已经等候多时了,请您赶紧过去吧,挨着皇上坐。
皇上说了,酒要您倒的才香呢!”这个没眼色的太监,谄媚的低头哈腰,光洁的额头就像是茅坑里的垫脚石头。
刘洢璕愣在那里不置可否,若是她脾气来了,她一脚把他踹翻也不为过。
她自己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他人来安排和插手了?
紫淮在一旁,看见了刘洢璕脸色不好,赶紧朝太监使了个眼色,想叫他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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