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神,原来是这个小女子一直在扯她的袖子。
“刘洢璕,你再不出去,哥哥会气死的!”她小声的带着点气声说。
咦?
刘洢璕心中更加纳闷了。
她点点头朝外走去。
心里想着这孩子一句话信息量真大。
直呼我的名字,哥哥,面纱?
瞿四侠?
屈门寒?
楚曜他究竟隐藏了什么?
怎么全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刘洢璕觉得她还有一些关键的东西没有抓住,正好可以趁此良机好好问问楚曜。
她走出珠玉厅,外间一个人都没有,连侍从也没有看见,她又继续沿着走廊朝不远的碧莲池走去。
突然间,她面前的景色突的一个转换,她觉得自己好像滑了一大跤,忽然又飞身而起,腰被一个强壮的胳膊揽住,随即唇突然被一片柔软死死封住。
熟悉的气息,还能是谁呢?
楚曜这带着怒气的一吻,差点把她的舌根断掉。
刘洢璕疼得想推开他,他却越拥越紧。
刘洢璕觉得自己快化了,好像柔软成了一团水。
楚曜见她不再挣扎,也逐渐松手,意识也渐渐恢复了清明。
“你怎么回事?
再生气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实在是任性!”楚曜深吸了几口气,望着她一脸凝重。
“我又不是你,你要考虑那么多,我可不要!
什么宫中规矩,母仪天下?
于我都是浮云。”刘洢璕软软的滩坐在廊边的栏板上。
楚曜俯下身子,脸都快贴上她的脸了。
“怎么?
还嘴硬?
那再来一次好了!”说完又欲亲上去。
刘洢璕立马漂浮术用起来!
漂得离他远远的才落下。
“叫我出来干什么?
耽误我叙旧。”“叙旧?
你和他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
“你是饶鱼山的人?”
刘洢璕才想起自己是几个月前落在楚曜胥颉城的院子里的,对于他而言,她的来历,他绝对是查不到的,自己后来又联络了虚名,又会了漂浮术,又拿药救了中了死人骨的楚曜,一切都很神奇,那么他如果有所怀疑也是正常,他好奇她的事情也很正常。
可是她就是不想让他知道她的事,一旦说了,他就会问更多,那么父皇的事,穿越的事就都瞒不住,还不如从头到尾都只字不提,什么也不说。
正好也可以保留一点神秘感,让新鲜感维持得更久。
打定了主意的刘洢璕低下头,没有直面回答他。
“只是认识的一个故人,有些相熟,他也帮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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