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应该把我送去哪里呢?”说完担心明渠还是弄不懂,嘴巴还不停朝明月宫的方向努嘴。
“哦!”明渠这才一拍大脑袋,“明白了!
属下愚钝!
!”说罢立马扶起楚曜往明月宫急促而去。
楚曜在他的搀扶下,心里暗自神伤,功夫可以练,心态可以修,可是这脑子……他暗暗做起了企划书,名曰如何提高属下的智商以及情商。
心静才能听到万物的声音,心清才能看到世界的本质。
明月宫在月色的照映下显得宁謐而祥和。
刘洢璕正歪躺在软榻上,她现自己喝了点酒之后真是文思泉涌哲思不断,脑子里总是时不时冒出马克思主义哲学,尼采黑格尔的思想之类。
紫淮见她已经满嘴的胡话,什么世界上的万事万物都是联系又彼此独立的,什么黑暗给了她黑色的眼睛她却用来寻找光明……紫淮麻溜的退下去说给她准备解酒的梨子汁去了。
突然门被推开了一丝缝,寒风灌了进来。
刘洢璕不爽的丢了个眼刀子过去。
正欲开口骂人。
就看见楚曜歪歪扭扭的挤进来。
刘洢璕心里暗暗笑,面上却扳着一副脸,“别装了。
好好走路。
别把我的瓶瓶罐罐摔坏了。”
楚曜立马恢复了清明的目光,恢复了气质四散的潇洒步伐。
“你这里的瓶瓶罐罐,我还赔得起……就是你这个人……赔不起。”楚曜边说边垂下头,一副害羞的模样。
“我哪里让你赔了?”刘洢璕瞪大了眼睛。
“让你伤心了,让你难过了,不该赔吗?”
“你不是政务繁忙吗?
乐民之乐者,民亦乐其乐;忧民之忧者,民亦忧其忧。
乐以天下,忧以天下,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
所以你只是做了一个好皇帝该做的事,让我伤心难过那只不过是我的心太脆弱而已。
是我的问题。”
“嗯?”楚曜微微一笑,“故曰,域名不以封疆之界,固国不以山溪之险,威天下不以兵革之利。
而朕爱朕的皇后也不以暮暮朝朝之陪伴。”
刘洢璕低下头,难得的觉得自己竟然有了一份娇羞的情绪,又奇怪楚曜的口才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楚曜说罢,见刘洢璕一副含羞花骨朵儿的样子,一直以来积蓄的思念终于破口而出。
他跨着大步径直朝她走过去,弯下腰把她从软榻上拦腰抱起。
四目相对,满载思念无边。
宫室旖旎,尽是冬去春来。
楚曜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趴下身子,脸对着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我,真想你。”
低沉而有磁性的男声,如此近距离的传到刘洢璕的耳膜。
只觉得她的耳膜带动了她的全身都在震颤。
楚曜轻轻的吻她的唇。
舌尖轻扫,辗转缠绕。
刘洢璕开始时还保留了一丝清明,坐怀不乱的任由他采颉。
可不一会儿就被这浓情缠绕住了,渐渐地身子也不由自主朝面前的这个男子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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