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紫淮领命而去。
不一会明渠就施展轻功来了。
“怎么回事?”楚曜一看到明渠的身影就立马问。
“属下……不知该从何处开始说……”
“怎么一个个都支支吾吾的!”楚曜着大脾气顺手摔了那百年瓷玉枕。
“我知道是她把我拽回来的。
我沉睡这三****如何了?
她不会是又走了吧?”
明渠默默的垂着头,默了一会儿才说:“主子。
您沉睡后夫人便回明月宫歇息了。
这三日都未曾出来,紫淮去看过,夫人似乎是一直坐在铜镜前,三日都未曾起身,也水米未进。
还吩咐任何人不许踏足明月宫。
还有,饶鱼山的屈门宗主昨日也来了,也被关在夫人的宫门外,不曾进入。”
“我去看看!”楚曜翻身欲起,却突然眼角瞥见一抹银色的袍脚,“谁?
!”
“皇帝你去了也无用,不如还是贫道去瞧一瞧那个傻妞吧!”银色的袍脚一闪而逝。
楚曜和明渠四处张望也再没有看见任何人,空气中有一种淡淡花香飘散。
“是不是虚名真人?”楚曜皱着眉。
明渠轻轻扶着楚曜,“听声音是的,而且这么高绝的功夫,应该是真人无疑了!”
“嗯。
他去看看,兴许有用……”楚曜重新坐回床榻边,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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