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没有!
只有……只有……只有这些毒虫毒草相伴,只有它们能缓解我的痛苦,也只有它们能理解我的伤痛,也只有它们能替我报仇!”
矶琉全身都在颤抖。
他说着说着,哀怨的语气逐渐转变为憎恨,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咬碎了牙齿说出口的。
刘洢璕听了心里真真不是滋味,说不出的难受,她久久说不出话来。
只在心里想着,这一切的确是她的错。
冷无痕只不过借了这个昱暻国皇帝的身体活了几年,他灵魂穿越来此也只不过是想给他自己一个机会,他冷无痕把濒死的公主用药物保留身体,他做这一切只是想把她自己从二十一世纪接过来而已,至于其他的事情,冷无痕哪里管得了那许多!
幸好她已知道,昱暻国本应是在她穿越过来的那一年就命数已尽的,冷无痕已经强行更改了国运,只为多和她待一阵,只为多教给她一些这个世界的东西。
还有一点,也确实是她穿越回去杀了楚羽灵,才使得楚午祝了疯一般的攻打皇宫,火烧七日不休。
她不知道矶琉是怎么逃出来的,又是经历了什么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本来想杀他的心这一刻有一种慈悲蔓延,她怜悯他,于他而言,她的确罪孽深重。
矶琉紧紧盯着刘洢璕,又开始咯咯笑了起来,像极了骨头摩擦的声音,让人听了直打寒战。
他笑道:“刘洢璕,你知不知道?
我嫉妒你啊!
你不止得了父皇的宠爱,你还有不老的容颜。
你看我,五十岁已经老得不成了样子,你不是只比我小一年么?
你看你,仍然像个十来岁的姑娘,仍然和国破那一日一模一样!
快告诉我,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矶硫阴鸷的脸扭曲成了一团,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愿望才是真正要解决的,其他的东西,包括其他人的生死,与他的这一点愿望相比,都不重要了。
刘洢璕淡淡的看了矶琉一眼,没有做声。
这要她如何解释?
说她是穿越过来的?
根本没有度过这三十年?
说她有定灵珠?
说她有着永生永世的记忆?
说她根本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刘洢璕?
她沉默了一会,矶琉一直定定的看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她平淡无奇的看了矶琉一眼,想要从心里度化矶硫,便说道:“既是如此,那么兄长,事已至此,若你今后不再执念于此,应是会过得更好。”
她诚恳的话语却惹得矶琉一阵大笑,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说:“你懂什么?
毛丫头!
执念?
我现在就是想要回我的容颜,我就想做回一个正常人,这也是执念?
这只不过是一个想要追求健康的病人的心声罢了,难道你还不能成全吗?”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