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真羡慕死去的弟兄们,可以死后葬在浩园,而我们如今已不是敢死队的成员,再也没机会入葬浩园了。”队长叹息道,文海三人也是这么觉得的。
“明天我要带老母去城里的教会找牧师治病去了,还好这次钱是足够了。”队长说。
“到时我们陪伯母一起。”文海说,醉九和老二也点点。
“听说牧师也是魔法师,只不过好像是救人的魔法师,应该是好人吧!”老二说。
“屁好人,好人还要五十枚金币作为诊疗费啊!”醉九不屑道。
队长也点了点头:“也不能这么说,钱又不是牧师收的,是教会收的,教会也许有他们的用途,不然你说他们哪有钱建教堂啊?
牧师是不收钱的。”
“且!
都一样,牧师不收钱,教会收钱还不是一样要钱,换个形式而已,披着羊皮的商人而已。”醉九说。
说的都是实话,队长也不好再说什么。
“对了,石墨那家伙这几天干什么呢?”文海问道。
“这你得找小东,我们这只有小东知道他住哪?
不过小东他也不会告诉我们,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还记得上次洼原回来后在这吃饭吗?
有个小孩子和石墨坐在一起的那个,他和石墨是一起的,和小东也认识,但我问小东有关于他们的事,小东则老是转移话题或者就不说,我想也算了,不说就拉倒。”醉九喝完最后一壶酒,喝了一口粥,感觉神清气爽。
“那就找小东吧!”老二说,“顺便叫上他明天和队长一起去,怎么说都是共患难的兄弟也是咱的救命恩人啊!”
大家都点点头。
“虽然石墨的性格和行为有时候很令人匪夷所思,但是不管怎么说,他是我们现在仅存的兄弟之一了,不叫上他叫谁啊?”文海说。
“接下来的日子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
脱了戎装,总感觉怪怪的。”队长说。
“我是看透了,不管怎么样,我觉得能安安稳稳的每天和你们喝喝酒,吃吃饭,天天能看见哥几个就满足了。”醉九笑着说。
这句话很暖人心,就像眼前的包子喝粥一样,比不上山珍海味,但吃到肚子里,总是感觉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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