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区别说起来容易。
但要真正做到。
则演奏者非具备极扎实的基本功和灵敏的力度控制与听觉不可。
经常可以看到一些过完了钢琴九级的学生或是专业的钢琴学生。
在演奏这首曲子的时候。
将层次感搞得一团糟。
虽然也按照乐谱一处不错的演奏了下来。
听众们却一点儿也听不出那种乐曲真正要表达的“钟表”的奇妙感觉。
只是听到了一大团繁杂无比的音符。
陆维的目光快速地在谱子上和琴键上切换。
这首曲子的把位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几乎没有一刻是在一个八度内老老实实地呆着的。
因此。
就算以他对琴键极高的熟悉程度。
也不敢只看着乐谱演奏。
然而。
早就从大脑中模拟过两三次的他。
脸上的表情却一直显得很从容。
目光虽然快速地移动。
但却带着一股独特的节奏。
丝毫没有给人以慌乱之感。
事实上。
陆维现在在乐谱上需要看的。
只是旋律的大致走向而已。
而那些具体的音符。
则早已经在刚刚的背谱中基本记了下来。
这虽然看似是一件不可以完成的是。
但陆维却凭着自己异于常人的心境修炼。
做到了这一点。
当陆维的演奏进入到最后热烈的舞曲风格的尾声时。
包括格拉夫曼在内的几位考官。
都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表。
结果他们都惊讶地发现。
从陆维开始演奏到现在。
时间仅仅过了四分二十秒。
也就是说。
陆维从始至终。
都是无比精确地按照曲子的原速来演奏。
其间没有任何一处放慢节奏或是重复。
几位考官的耳朵自然也是刁得很。
对于这样一首十分著名的曲子。
哪怕陆维出现了一丝最微小的失误。
也绝对难以逃过他们的听觉。
然而就连在教学上最为严格的格拉夫曼。
也没有听出哪怕一个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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