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所言极是!
十岁孩童,焉能有此等心智?
必有隐情!”
“周立水此人,风闻其好大喜功,此事难保不是他为了政绩而弄虚作假!”
“孩童之言,岂可尽信?
严刑拷问之下,什么供词捏造不出?”
“此案疑点重重,当发回重审,或另派钦差彻查,不可仅凭一面之词定夺!”
有附和当然有反驳,刑部侍郎彭韶、新任兵部给事中杨源等人,率先驳斥:
“荒谬!
奏疏中验尸细节、物证、多人证词俱在,岂是孩童能凭空编造?
周立水纵有不足,亦不至丧心病狂至此!”
“刘大人以常理度之,却不知世间确有禀性凶顽、早慧近妖之辈!
此案之骇人,正在于其突破了常人对于‘孩童’之认知!”
“若依刘大人所言,凡恶性稚童犯罪,皆可归咎于‘幕后指使’或‘官吏捏造’,则律法威严何在?
受害之人冤屈何申?
长此以往,谁家孩童不可为恶?”
顿时,朝堂之上分作两派,争论不休。
朱佑樘高坐龙椅,看着下方争论的臣子,脸色愈发沉凝。
顾溥却只是冷眼旁观着朝堂上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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