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王令仪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她的,“蕊珠,你说,是不是他们早就串通好了?
长乐嫁过去,不过是个遮羞布。
他们害死了我的长乐,好让那个唱曲的进门,做名正言顺的伯爵夫人。”
韩蕊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她的嘴:“令仪,这话可不能乱说!”
王令仪没有再说。
可韩蕊知道,这话在她心里憋了很久,久到快要把她撑破了。
如今,两年过去了。
王令仪的身子渐渐好了起来,可那道伤疤,从未真正愈合。
“蕊珠,”王令仪的声音更低了,低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我没有证据。
事情过去那么久了,人证物证都找不到了。
可我就是觉得——长乐的死,没那么简单。”
韩蕊张了张嘴,想说“你多想了”,可看着她那双泛红的眼眶,话又卡在喉咙里,握紧她的手:“令仪,你心里苦,我知道。
可有些事,没有证据,就不能说。
说了,就是你的不是。”
王令仪闭了闭眼,两行泪从眼角滑下来,无声无息的:“我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儿……她好可怜!”
风把车帘掀起一角,晨光漏了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落在那支莹润的玉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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