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完，眼神沉了下去。
“不是命令。”他低声说，“是交易。”
沈知微点头。
“他们花钱买结果，不关心过程。
所以才会雇中间人，搞爆炸，灭口科研数据。”
“但现在，”她合上平板，“我们知道钱从哪来，人从哪走，连接头暗记都有了。”
顾砚辞走到门口，拉开集装箱的铁门。
外面冷风灌进来，吹得灯管微微晃动。
他站在那儿，背影挺直，望着远处码头的方向。
沈知微收拾好文件，把密封袋放进背包。
她起身走到他身边，没说话。
两人并肩站着，谁也没提下一步。
指挥车的屏幕还在闪，最后一行指令刚刚发送成功：
【监控已部署，等待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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