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脑子已经完全被088带歪了,八百匹野马拉不回来。
厕所门外突然传来开门声,门轴响了一下。
虞观浑身一激灵,整个人僵在马桶上,两只耳朵竖起来。
“虞观?”
是谢襄。
他赶紧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门出去。
“谢襄姐,我在这呢。”
谢襄站在病房中间,手里提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一块小蛋糕。
她把蛋糕搁在床头柜上,转过身看着慢吞吞挪过来的虞观,走过去扶住他的胳膊,把人搀到床边坐下。
“怎么不让护工帮忙,你的腿还没好利索。
阿洵呢,没陪着你吗?”
虞观扯开话题。
“他忙自己的事去了。
谢襄姐你也不用老是来回跑,公司那么忙还往这儿来,太折腾了。
我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他说着晃了晃右腿,幅度不大,但刻意表现出一种“你看我多健康”的卖力。
谢襄没有笑。
她的手在膝盖上攥了一下,又松开。
抬起头,直直地看着虞观。
“虞观,我和江先生在一起了。”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虞观的下巴往下沉了一截,又硬生生抬回来。
他逼着自己对上谢襄的视线,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怎么看都很僵硬。
“真的?
那就恭喜谢襄姐了。”
谢襄嘴唇动了动。
她来之前在车里打了半小时腹稿,措辞、语序、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全部理了一遍。
此刻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不瞎。
少年看她时那种拙劣的掩饰和发烫的耳尖,她全看在眼里。
但她只拿对方当弟弟。
那次车祸之后,这种愧疚更深了一层,可愧疚不是爱。
三天前江砚白跟她说,拖下去对谁都不好,不如直接讲清楚。
如果她开不了口,他们可以先做个样子,假装在一起,让虞观自己明白,他现在年纪还小,时间会冲淡一切的。
她纠结了两天,同意了江砚白的计划,今天终于来了。
“虞观,我一直拿你当弟弟,我——”
门被推开了。
“姐!”谢洵站在门口,打断两人的话,手搭在门把上,“你助理找你,说公司有急事,你先去忙吧。”
谢襄看了谢洵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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