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着气着,眼皮越来越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灯被人轻手轻脚打开了。
周母端着碘酒和棉签走进来,掀开被角看了看他肩膀上的伤,两排整整齐齐的牙印,周边皮肤泛着青紫。
她蹙了蹙眉,蘸了碘酒一点一点擦上去。
周野在睡梦中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没醒。
周母给他盖好被子,关灯出去了。
而另一边,虞家客厅。
虞观板板正正坐在沙发上,腰杆挺得笔直,左手搭在膝盖上,右手肩膀上的衣服被剪开一块。
虞母坐在旁边,捏着棉签蘸碘酒,往伤口上一点。
虞观嘶了一声,身子往后一缩。
“疼就说疼,别硬撑着。”虞母心疼地吹了吹伤口,“看看这咬的,跟狗啃的似的。”
虞观闷声不响,由着她上药。
伤口处理完,虞母拿出纱布贴上。
虞观活动了一下肩膀,站起来,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书,冲虞母点了点头。
“谢谢妈,我回房间看书了。”
说完转身上楼。
虞母看着他的背影,扭头对坐在一旁的虞工说,“周书记家那孩子也太野了,你看把小观咬成什么样。”
虞工正翻报纸,闻言乐了一声,“你光说人家?
我看你儿子咬对方的力道也不轻。
行了,小孩子玩闹,你儿子天天跟个小大人似的,今天能跟人打一架,我心里反倒踏实。”
虞母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虞工嘿嘿一笑,继续看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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