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想到,没养几天被他放走了,他说那条小鱼自己待在鱼缸里太孤单了。
“楚~你对橘都比对我好~”一天晚上泉斜靠在床上盯着刚从浴室出来的闻人楚,语带幽怨的说。
闻人楚闻言一顿,不是因为内容,单纯是被男人的声音刺激的脑瓜子嗡嗡的。
看着床上快要盛不下的深红色华丽鱼尾,他回想着过去种种,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泉,你们鲛人族的歌声能够蛊惑人心吗?”
“啊?
可能吧。”他没唱过歌啊。
。
。
泉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岔开话题,然后换了个更‘性感’的姿势看着他。
“那你们化成原形说话也能影响人心吗?”闻人楚忍住内心的的悸动,站在原地没动。
“不知道。
。
。
母父没跟我讲过啊。
。
。”泉想到自己的母父神色不由暗淡下来,华丽的鱼尾也不由变回修长的双腿。
闻人楚心里松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内疚,他没想提起泉的伤心事。
他走过去抱抱男人,抚摸他散下来的柔顺长发。
“我只是好奇,抱歉。
。
。
因为每次你变回原形跟我说话,我都很难抗拒你的要求,所以才问问。”
“?”扎在男人怀里的泉动了动耳朵,回想下,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狂跳不止,他是不是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闻人楚不知道的是,因为他的一时内疚心软,导致日后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丧失了在床上的话语权。
雪停之后,闻人楚降下防护罩又升起来,在盐池子里蓄上春季的第一波海水。
古法晒盐比过滤盐岩的工序要复杂不少,需要注意盐水的浓度,关注天气变化等等,靠天吃饭,主动权自然不在他们手里。
除非是像鲛人族那样,不管盐的品质,随便晒晒。
“楚,春季大会咱们坐什么去啊?”岩这段时间一直在担心这件事,日期越来越近,他终于憋不住了。
“还是马车啊。”闻人楚抬头看他,想了想道,“咱们把两辆马车分别送去吉吉族长那里,等时间到了,再带着机械狗过去。”
“那辆大的马车,木筏能驮过去?
?
?”在吃饭的几人都诧异的看着他。
“分开装没问题的,车厢没有多重,只是看着大而已。”
“哦。
。
。
那就好,嘿嘿。”岩摸摸脑袋,终于放心地笑了。
他身边的湖一脸无奈,劝过他好几次用不着担心,就是不听。
闻人楚看着他们嘻笑出声,“以后有事就说,这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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