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折损人手,自然让麾下猛将顶在最前线。
杨信一声令下,张猛、鲍出、麹义、高顺等将,都是亲临前线,而张飞、赵云、乐进、太史慈、丈八擒豹等年轻将领,皆自负勇武,同样立于第一线。
“起!”
高顺一声低喝,不朽之气如群龙翻滚,流转于一众甲骑中,狰狞暴虐的武装一一凝形,人如虎兕,马如蛟龙,气焰熏天!
其余诸将也咆哮奋发,各显神通。
杨信深吸一口气,一点璀璨烛火在指间点燃,闪烁着星星点点的时之辉光,他也准备动手了。
却不料,倒是朱儁先开口了,声如洪钟:“诸位,我虽才疏学浅,却也能助你们一臂之力……”
嗡~~
朱儁一声低喝,有异兽之相浮于面门,其形似麒麟,却青毛独角,姿容刚健,散发着一种正大光明,凛然不可侵犯的威压。
“獬豸!”
不必田丰出言,杨黥就认出了这种天命,双目瞪圆,大感震撼。
这可是一种极为强大,高不可攀的天命!
“獬豸么?”杨信心下恍然。
獬豸能辨曲直,传说会用角指向无理的一方,又有神羊之称,是司法的象征,象征着勇猛、公正。
獬豸是货真价实的上位天命,和朱儁的品性,却是十分“般配”的。
“不愧是汉末三杰之一……”杨信暗忖道,“三杰中,以皇甫嵩最擅用兵,堪称用兵如神,就是不知他的天命是什么。”
吼~~
獬豸长鸣,声如敲金击玉,千回百转。
异变生!
杨信面色微变。
他的周身上下,都有无数根朱红线条浮现,但并未生根于皮肤,而是距离皮肤表面数寸,毫无依托地悬浮于空。
线条纵横交错,其直如弦,或竖或横,如同一层斑驳薄膜,掩住了浑身每一处。
“这是……”杨信心中狐疑,抬头四顾。
其余人的身上,也浮现了相同的朱红线条,或稀疏,或密集,都悬浮于空,回转缠绕于遍体上下。
尤其高顺的陷阵队,鲍出的擐甲队,以及麹义的先登队,他们身上线条最为密集,密密匝匝,层层叠叠,如同在铠甲之外,还有一层刚硬铠甲。
“此为三军天赋,——典刑。”
“不挟”的意识链中,田丰直言道。
朱儁就在身边,他自然不好直接开口。
“是何效果?”杨信问道。
“也是防御,滴水不漏的防御。”田丰沉声道,“典刑的防御效果,是军队纪律越是严明,效果则越是强大!”
“纪律?”杨信举目四顾,恍然大悟。
高顺的陷阵队就不必说了,鲍出自身才具不足,只能呆板地死守兵法条例,又能以身作则,故也纪律严明;至于麹义,他一贯治军严苛,这是众所周知的。
其余诸将,则要差上几分。
杨黥、徐牧更长于灵活变化,张猛固然勇猛,则是粗枝大叶,纪律性上就略有不足了。
贼人呼啸而来,如同滚滚浪潮,撞击在甲士甲骑的铜墙铁壁上,也是如浪头般,瞬间崩碎。
“哦?”杨信眼神微动,似有所悟。
他隐约明白,“典刑”的效果是什么了。
“居然还有这等手段?
不愧是獬豸……”杨信暗惊。
增强防御的手段有很多,譬如张猛的“刚鬣”,是以一身肥肉为盾;郭太的“符甲”,靠的是卸力;高顺的“不朽”攻防一体,就防御而言,本质其实也就两个字,——“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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