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李景深坐直身体,清亮的眼眸微闪:“妈,你可别跟我爸提这个。
他知道了又准说我不务正业。
回头该把我朋友吓跑了……”
呦呵,还知道担心朋友呐。
这朋友真不一般。
李妈妈暗忖。
“阿景,你跟妈说,到底什么朋友?”
“她……很好。
总之,你千万别搁我爸跟前提。”
李妈妈:阿景,我倒是想说啊。
但是,你都没跟我说你那朋友是谁?
姓甚名甚,年龄几许,家住哪里,是男是女,是高是矮……
李书荣看到李景深这么好学,沉默了,但经常会露出“我心甚慰”“孺子可教”“终于顿悟”诸如此类词汇的眼神,表明他还是比较满意的。
李爷爷则是想起了在自家孙子要回京城时,那通诡异的电话,原来小儿子跟他说,阿景顿悟了不是哄他,而是真的呢。
没过两天,李书荣和妻子就去国外了。
一家人惜别后,坐飞机上,李妈妈摸着心口,看丈夫:“哎呀我这心总是慌,你说咱阿景是不是……交朋友了?”
男人的脑回路和女人的脑回路总是不一样,李书荣推了推眼镜,肃然:“多交些朋友总是好的。”
李妈妈:……我说的是女性,朋友。
这天,3o号。
李景深得到消息,这次参加全国比赛的选手以及各自的学校相关人员,都被安排进了京城的某处大院。
而且他们全部要在3o号之前到达,所以他特意要出门准备看望安瑶。
出门的时候,自然是叫上了小儿云扬。
云扬贼高兴:“终于舍得出来溜冰了啊阿景,我就说那好玩儿!”
“谁说溜冰。”李景深一本正经,斜眼瞟他:“去看我朋友。”
“哎、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我是不是耳朵不好使了?”
于是云扬听到了一串清晰的地址,“不对,全国文艺比赛不是在后天吗,现在去没比赛可看呀。”
李景深:︿( ̄︶ ̄)︿,你不懂。
这啥表情来着?
?
?
云扬试探:“……你朋友要去参加比赛?”
某人点头。
“z市的朋友?”
某人继续点头。
“那个,阿景——”云扬尴尬,欲言又止,之后支支吾吾:“我听说、这次、有、九个、比赛节目,而且、都是、女的。”
真想不到阿景在z市交了女的朋友。
不过他听人说,z市真的可穷了。
简直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虽说z市有那啥小熊饼干,可……z市的女孩儿真的不是村姑?
这事儿他们学校的人都知道,大家都想着去看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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