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春草把钱捐给村里面了,是不是咱每家都能分点了?”有人大白天就做起美梦。
“你那脸怎么长得,比腚还白,那钱村里要存着修桥用,给你干什么?
让你天天灌猫尿用?
还是你能把桥修起来?”这话说得太毒了,大快人心。
被说的那人不愿意了,面子挂不住。
两人言来语去的越吵越火大。
在何泥墩家的
院子外头就打了起来。
何小西做不到堵住大家的嘴不让人说。
却能引导舆论,让大家说些对春草有利的言论。
有村里人帮着,很快就把属于春草的东西搬完了。
春草的东西都被安置在何家的房子里。
何泥墩家的人,借的何六爷家的大车进的城,不光拉的他们自己家的人,还拉了他们家近房。
他们是打算阻止不了春草就用强,把人打服了。
这是许多人家普遍的想法。
就算是男方有错在先,女方想要离婚也要狠狠的挨打。
在华国千百年的男权社会里,女人是男人的附属和所有物。
提离婚就是大逆不道的造反行为。
?
所以没有强有力的娘家做后盾的女人,敢提离婚,不死也得脱层皮。
还好春草遇到了何小西。
多亏何泥墩家的人都进城了,不然想把嫁妆拿出来可没这么容易。
倒不是说他们看重那几只就柜子、箱子。
而是拿不拿回来嫁妆,代表的意义不同。
有些婆家,宁可把嫁妆砸了也不让离婚的媳妇拿走。
双方在嫁妆上角力,谁赢了谁代表正义的一方。
有些地方双方兵戎相见,打得头破血流。
有些甚至需要法院的工作人员陪着女方才能取回嫁妆。
何泥墩家去了城里扑了个空。
回到家里又发现被钻了空子把嫁妆抬走了。
何六斤提着把杀猪的尖刀就要去找何家人拼命。
在他的想法里,春草就是他嘴里的天鹅肉,是他的禁脔。
如今被何家人破坏了,任何能善罢甘休?
“你作死啊你?
何家旁边住了那么老些当兵的,你这样过去能行吗?”何泥墩把刀给他夺下来。
“那就咽下这口气了?
还得给她一千多块钱呢,”何六斤越想越难受,“要不咱们明天也去,把钱再给抢回来。”
“行,明天半道把钱抢回来,等以后村里当兵的走了,再算今天的账,”何泥墩咬牙切齿道,“把骡子喂喂,今天就别还了,明天再用一天。”
安插在何泥墩家院子里的人,把他们的对话全听了去。
晚饭的时候就给何小西通风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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