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吴承巴不得顾文君来呢,当然连番刺激,语带暗示。
“没事的洗碧姑娘,要是顾公子确诊了,那他来动手正骨不大有问题。
而且之前他用药也很管用,你看现在不是就不痛了。”一句话,吴承给顾文君处处挖了坑。
到时候出事情,他全赖给顾文君。
洗碧锁紧柳叶细眉,声厉色荏:“这是陛下伤的,陛下一定想要治好我的,你别乱来!”
凶悍的话刚落下,顾文君直接一个掰手,就把那根断裂微微往外凸出的骨头往左边用力一拉。
“啊啊啊!”
饶是服下了麻沸散,洗碧还是痛得尖叫出声,拖长的音尾凄厉无比。
那些宫人们都紧张起来,纷纷叫道:“顾公子快住手!”
“先别弄了,洗碧姑娘好像不对劲啊!”
“诶,顾公子你!”
一旦开始正骨,就不能停下来。
顾文君当然不会拖延,这里既不能用解剖动手术,又不能X光扫描,一切凭着她的判断来。
所以顾文君只能快刀斩乱麻,不能再让洗碧这个作威作福的宫女耽误下去。
往左边拉,是因为伤在左腿,她把骨头外扯,是为了拉开已经损坏的肌腱,留出空隙。
为了——
洗碧痛得几乎破口大骂:“你不是想要杀了我!”
然而下一刻,顾文君反手一推,就将骨头往里面按进去,竟然能合上。
其他御医们心神剧震,“那骨头竟然安回去,神了!”
甚至齐齐惊叹:“这顾文君难道是陛下特意请进宫来的民间医术圣手吗?”
“顾文君才如此年少就有这样的技术,他该不会是传说中的那个神医,谷向天的徒弟吧!”
不论这腿,能不能好得了,顾文君能让骨头合闭缝,看上去正常,就已经十分了不得。
起码在场的御医们都知道自己做不到。
因为骨头断裂开,周遭的皮肉尽数受影响,裂骨本身也不是完整的,总差了些。
顾文君这么两下就弄好,背后展现的功夫颇深,再怎么钦佩都不为过。
说明她已经对人体脉络的倒背如流,一清二楚,所以才能庖丁解牛般揉骨按肉。
“撕拉。”
是吴承把自己的胡子揪下来了一把,发出的声响。
他的手握得过紧,皱纹都密麻地堆叠一起,掌心里的白须醒目无比。
“不可能啊!”
他们只是看着,洗碧却亲身受了巨大的折磨。
“啊啊啊痛、痛!
顾文君你!”
洗碧痛得厥过去了一刻。
然后又被新的痛楚,惊醒过来,又反复地体验了一次剥皮削骨的强烈剧痛,无穷无尽般。
还好服了麻沸散,要是不喝那麻药,洗碧都不敢相信那会是怎么样的痛。
“好了,现在就需要内外敷用的药……”
洗碧撑开耳,就听到顾文君那轻柔清亮的声音,和风细雨一般;睁开眼,就见到顾文君那精致的绝色美貌。
痛、恨、嫉!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