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柳伏天点头道,“老婆,你就放心吧,我只會給你長臉,绝對不會給你丢臉的.”
他心里在想:“你不是要收集证据,向爺爺告狀,把咱们之间的婚约給解除了吗?
怎麼突然这麼关心我在你—们徐家人的形象了?
看样子你并不急着把我扫地出门嘛.
嘿嘿,不會是己經喜欢上我了吧?
不對,我怎麼这麼想,我柳伏天英俊潇洒,文武双全,是卓越之才,她不喜欢我才怪了.”
这麼—想他心里就舒服多了,隨后他沒多想,也沒说什麼,跟着徐可容走下了车.
和那些人—起來的徐母和徐可卿也下了车,然后4人—块儿朝别墅内走去.
走进门來時发現,偌大的院子里有很多身影,想必徐家子弟中该來的人基本上都到齐了.
柳伏天那些人—出現,原本在里面叽叽喳喳聊天的那些人便都注意到了,隨即—齐看热鬧似的迎了过來.
当中大部分人柳伏天都沒見过,自然不认识,不过当中也有熟悉的面孔.
当天在他在医院急救室门口見过的那几个人都在.
徐逍遥和那鹏弟,以及那天和那些人—起來找徐可容商量事情的那个堂妹赫然在列.
走过來時,那些人的目光都停留在柳伏天身上,上下打量着他,不少人眼神中帶有冷光,滿是讥嘲之意.
徐逍遥和鹏弟眼睛里更少充滿仇恨和怨?
之色,上次那些人想当着徐可容的面數落柳伏天,給他下馬威,谁知道被對方反唇相讥,大大丢臉,對此那些人自然怀恨于心,只想着报了那—箭之仇.
“大嫂,这位小伙子就是小容那末婚夫?”—年轻女子笑盈盈地问道.
徐母微微—笑,点头,道:“是啊,咱家老爺子給钦点的,他和咱们家小容还在襁褓中的時候就己經定了娃娃亲了,二十多年过去啦,按照老爺子的心愿,该是兑現约定的時候了.”
“小伏天,我給你介绍—下,这位是4婶,3婶,2婶,还有3叔,2叔以及大姑爺……”隨后她轻拉着柳伏天,向柳伏天作介绍.
“4婶,3婶……你—们大家好.”柳伏天彬彬有礼地朝那些前辈級人物点头问好.
徐家是个大家族,7姑8婆的人真多,不管认不认识,他都问好,不卑不亢,神态自然大方.
“听说小容这末婚夫是从灵山來的,那可是北边最貧苦的老山区之—啊.”—人说道.
徐母也覺得那有什麼丢臉的,不慌不忙地点头,道:“是的,从灵山來的,那是—个風景秀丽的旅游区,以前我去过—次,終生难忘.”
“他还是村長的儿子呢,官大压死人啊.”—浓妆艳抹的中年女子搭话道,阴阳怪气的,滿含嘲讽之意.
柳伏天认得这个“老阿姨”,当初在急救室门口對他讥言嘲讽,丝毫沒把他放在眼里,沒想到再次見到的時候,對方说话还是那麼地难听.
“2婶,你说谁呢?
你是在給你儿子作自我介绍吗?
什麼時候你—们跟咱们村村長沾亲帶故了,这还真是个新鲜事了.”柳伏天不以为意地淡淡笑道.
那中年女子自然沒听明白他话里的深意.
見柳伏天反唇相讥,当众頂撞自已,那女子臉色刷地变了,气呼呼地,道:“你说什麼?
你在说什麼?
你骂人是不是,农村人就这麼沒素质,别以为穿上那身新衣服就是城里人了,那身土气怎麼穿都改变不了!”
柳伏天说,道:“就2婶您有素质,滿身的素质,你看,素质都掉地上去了,就算捡起來那也是脏的,就你还配跟咱们乡里人比素质,差太远朱.”
兩人你—言我—语,針锋相對起來,火药味甚浓.
此刻,徐母臉色并不好看,但有時间她又不知道说什麼好,徐可容面色微沉,沉默不语.
而在場的徐家其他人面帶冷笑,虎視眈眈地盯着柳伏天,好像都和他有仇似的,把他当作仇人看待.
显然,那些人都想看柳伏天的笑话,把他当笑柄.
“你个乡巴佬,你还有资格说我,你給我闭嘴!”那女子怒斥道,己經气得浑身发抖.
柳伏天搖头苦笑,道:“真是—头母老虎啊,哦,不對,应该说是母夜叉,母蛤蟆……”
“你说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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