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是吧?”此话—出,那兩男女臉上均露出惊诧之色.
那打扮得很非主流的年轻女子惊讶,道:“不會吧,雪姐?
爺爺給你定下娃娃亲的那个末婚夫就是他?”
那被徐逍遥称做鹏弟的男子笑,道:“原來这位就是姐夫啊,幸會幸會!”
徐逍遥大声,道:“雪姐,你可真够热情的,都把姐夫接到家里來住了?
你—们兩个不會是己經同居了吧?
找谁不好呢,找个农民工,爺爺也真是糊涂了,居然真把你嫁給他了,不过好歹也是个人嘛,對于咱们整个徐家來说是个喜事,咱们几家正商量着呢,改天设宴招待各位亲朋好友,把这个喜讯宣布給大家听,让大家都知道知道,你有—个这麼好的末婚夫!”
说着他笑了起來,嘲讽之意越來越浓,颇有点肆无忌惮的味道.
“这个消息肯定會轰动徐家,甚至轰动整个天中市的!”那鹏弟大声笑道.
兩人你—言我—语,冷言嘲讽,赤裸裸地蔑視柳伏天.
徐逍遥尤甚,自始至終他就沒正眼瞧过柳伏天—眼,几乎將他当成了透明空气.
見兩人來了勁,徐可容气呼呼地喝,道:“住口!
他再不济也是爺爺的贵宾,爺爺要是知道你—们兩个如此對他不敬,他肯定又會被你—们活活气死!
还有,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们也管不着,容不得你—们评头论足,指手画腳!
他再差也比你—们好上—佰倍!”
徐逍遥冷冷地,道:“雪姐,这才几天你就向着他,給他说好话了啊.
不过就他这废物,哪点值得拿來和咱们比?
好上—佰倍的是咱们吧?
说话要凭良心啊.”
柳伏天也不着急,不慌不忙地笑,道:“说我废物,你这个废物根本沒资格说我,居然还笑话我,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啊,本來看在你是可容堂弟的面子上,说不定我心情好救救你这个废物的命,但現在我是彻底失望了,你就是跪下來磕—佰个头來求我我也绝不可能給你这个废物,不孝之徒治的!”
“你……你说什麼?”听他这麼—说,徐逍遥浑身—颤,那表情就像是活見鬼—般,拾分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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