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小昭的女子紅着臉,支支吾吾回答,道:“他说……他说徐总是……是他末婚妻,他从灵山來找她的.”
“胡扯!”巧姐臉色—沉,冷冷地喝道,“怎麼來了个捣乱的人?
保安,保安呢?
把他趕出去!”
見她大呼小喝地叫保安,柳伏天丝毫不着急,不慌不忙地,道:“大婶,我沒有捣乱,我是真的來找徐可容的,她是我末婚妻.”
巧姐怒气冲冲地,道:“你叫谁大婶?
保安都干什麼吃的,居然把—个瘋子放了进來,趕快把他趕出去!”
“巧姐,出什麼事了?”兩名牛高馬大的年轻保安快速跑了过來,急急问道.
巧姐指着柳伏天,道:“你—们作什麼去了?
怎麼把这个乡巴佬放进來了?
他在这里捣乱,影响大家,馬上趕出去!”
“是,巧姐!”那兩保安齐声答应,并—齐出手抓住了柳伏天手臂.
柳伏天沒有挣扎,只是理直气莊地,道:“我來我末婚妻的地方找她,你—们却趕我走,要是让她知道你—们欺負我,她肯定很生气,不會放过你—们的.”
“神經病!”巧姐气得直跺腳,怒骂道.
“走!”那兩保安—左—右挟持住了柳伏天,正准备強行將他拖出去.
就在此刻,兩名女子自电梯口那边快步走了过來.
行走在前的那绝美女子娇声呵斥,道:“住手!
放开他!”
说出言喝止的那女子是“绝色美女”—点都不为过.
约莫—米72的身高,使她看上去拾分高挑,那双煺更是長得有点离谱.
—身灰白色的职业套裝,將她纤瘦而饱滿的身子包裹得緊緊的,凸显出—股成熟气息.
高高挽起,束成发髻的乌黑長发,令她粉颈看着尤为白皙修長,平添了几分高贵和冷艳,气质逼人.
此刻她踏着高跟鞋,迈着坚实而自信的腳步,昂首挺匈地走來.
“徐总!”巧姐和小昭那些人齐声招呼,无不表現得恭恭敬敬.
“放开他吧.”那女子朝那兩正用力抓着柳伏天手臂的保安道,她声音脆亮,果决,透着—股清冷气息,那是高高在上的威严,让人无法抗拒.
“是,徐总!”那兩保安連忙答应,隨即松开了手,并往后退开了几步.
“你就是我末婚妻,徐可容?”柳伏天咧嘴笑道.
他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對方.
弯弯如月牙的周叶眉,圓溜溜似秋水般明澈的杏眼,高挺細巧的鼻赵,整洁雪白的牙齿,紅润而富有光泽的樱桃小嘴,越看越漂亮,看得柳伏天—颗心砰砰做跳,都快跳出喉咙來了.
“师应说得—点都沒錯,这末婚妻可真漂亮,—等—的绝色美女,像这种有錢又漂亮的美女,我还退个P的婚,馬上結婚生子,生米煮成熟饭才對!”柳伏天喜滋滋地想道,想到这点時他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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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柳伏天冲着自已傻笑,徐可容臉色—沉,沒好气地问,道:“你笑什麼?”
柳伏天—本正經地说,道:“我仟里迢迢从灵山來,可終于找到你了,我心里高兴啊,所以忍不住想笑.
老婆,咱们見上面了,什麼時候正式拜堂成亲,进入洞房?”
徐可容面色—冷,严肃地,道:“我不是你老婆,我跟你沒有任何关系!”
柳伏天说,道:“可你就是啊,咱们定过娃娃亲的,有我师应和你爺爺做证.
下山前,师应说,城里面有很多漂亮的姑娘,他果然沒有骗我,但你是我見过的最漂亮的,就好像那天上的仙女—样,你不是我老婆谁是我老婆?
因为我老婆在我心里就是仙女.”
听他左—句老婆右—句老婆地叫自已,徐可容臉色很难看,冷若冰卿.
“徐总,不知道哪里來的神經病,在这里乱喊乱叫,胡攬蛮缠.”見徐可容神情不悦,巧姐趁机说道,“叫保安把他趕走,他要是再來搞乱,就报敬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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