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炸开,朱明亮打了个哆嗦。
虽然他在山里十年,不曾见过父母亲。
但这世界有能保存声音的物品。
思念父母的时候就会拿出来听听,自然对声音熟悉无比。
木棍抽到身上,他奋力睁开肿胀双眼,亲爹的重影逐渐组合在一起,清晰起来。
“爹!”
朱明亮上去抱住,力气之大,差点把朱老爷给勒喘不过气。
“爹,你没事呀,我就觉得老曹头是再骗我,幸好崩掉他两颗牙,等我有时间再去祸害祸害他。”
朱老爷:“……”
“别废话。”朱老爷低声说,周围人还没反应过来,他揪着儿子的耳朵要往家走。
周赵王三位老爷不干了,立马起来伸手阻拦。
“朱老爷,你没有被砍头呀。”
朱老爷讪笑两声,不知如何回答。
这边朱明亮抢了白:“说啥呢?
你才被砍头呢。”
三位老爷被呛,瞅了瞅巨剑和黑白犬,忍了,不敢招惹,笑面承应:“朱二少爷,是我呀,周……”
“周什么周,我管你是谁。”朱明亮不忿,“赶紧让开,别打扰我和我爹相聚。”
说完,拉着朱老爷离开,留下一地的吃瓜群众。
真是峰回路转,惊瞎人眼。
“朱老爷没事呀?”
“那死的是谁?”
“这谁知道,这是要搞什么?
刚才王老粗可是提到抢粮现场发现了朱家玉石吊坠,难道……”
“陷害。”
众人目光集中到三位老爷身上。
“看什么看,都给老子滚。”
王老粗发飙,已然忘了这是公堂之上,下面百姓能理他吗?
嗤笑两声,哼哼唧唧。
“咳咳。”方休白重重咳嗽两声,回到座椅上,拍下惊堂木,宣判:“三位失窃和师爷无关,不过三位放心,定会为你们查明真相的。
退堂。”
“退什么堂!”王老粗怒了。
他是山匪,干抢劫杀人的,洗白当土财主了干的也是要人命大买卖。
抢了他的钱,这三番五次的戏弄丢了他的面子,这是要他的命。
怒火一上来,哪管得了这么多。
顿时不敢,站起来,指着方休白的鼻子骂:“老子算是看明白了,被你给陷害了。
你和朱老爷故意演了一出戏,还让这只大耗子精偷东西,真以为京城来的祸害在这能只手遮天吗?”
王老粗发怒是发怒,但他不傻,知道后果是什么,也知道这县令有多厉害。
早在来县衙之前就埋伏好了人手,一言不合准备刀斩狗县令。
方休白冷下眼,直勾勾看着。
“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不知道在京城干过多少糟烂事,咱都是一丘之貉,以为来了偏远小地方就没人知道你了,谁不知道你干的荒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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