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你们堂主,卫元散人。”
“卫元散人正在账楼核对,我这就去通传,请二位稍等。”
见行走执事脚下轻盈如飞,却仍是用走而不用跑,双靴隐隐透着红光,两个眨眼行进百步外一座楼宇,他脚上那双靴子分明是轻体靴。
唐力心道:难怪叫行走执事,这么善于行走,看来做这个差事必须要有法靴啊。
大约有一盏茶功夫,一位中等身材的修士走出楼宇,目光稍稍寻向陈咸安这边,马上怡然飞身而来。
离近了,唐力才发觉那人五官都还不差,正面看可称得上英俊,稍一错开角度,就能看到他的脸往里凹着,塌鼻子,下巴尖尖,这个侧面像个西瓜皮,有些滑稽。
不过他表情严肃,唐力不敢用多看,以免目光滋扰。
“什么事?
你还亲自前来。”那人说话干巴巴的。
“怎么了?
来看看你都不行?”陈咸安也不客气。
“行啊,请。”那人右臂一展,还不等陈咸安迈步,他就先在前面行起来。
唐力跟在陈咸安身后,陈咸安跟在那瓜皮脸身后,行到侧殿,拐进一间书房。
到地方,陈咸安和瓜皮脸坐下,唐力立在陈咸安身旁。
“这是耿晓耿堂主,道号卫元子,‘卫道’的‘卫’,‘元’可不是‘原则’的‘原’,是那个最好写的元。”陈咸安又看向耿晓,“这是我孙儿,唐力。”
唐力被陈咸安的介绍吓了一跳,按礼节来说,应该是先把晚辈介绍给长辈,他倒好,给自己一个小辈点名道姓的介绍堂主,这老头儿也太不合规矩了,简直是嚣张!
果然,耿晓歪歪嘴,道:“这是你孙子?”
“对,我孙子,看,多灵气儿。”
耿晓压眉看向唐力一会儿,道:“是比你灵气儿得多,不像你生出来的。”
“废话,你给我生出来个孙子看看,你要能生出来儿子……”
“你才废话,”耿晓打断陈咸安的反唇相讥,“快说,来找我干啥,我事情还多着呢。”
“不干啥,就是来看看你,顺便孝敬孝敬你个大堂主。”说话,陈咸安拿出宇囊,往桌子上哗啦啦倒个不停,花花绿绿都是灵石,转眼就数百枚,下品灵石居多,中品灵石也占有三成!
唐力都不敢去估算了……
“作甚?
!”耿晓一下站起,怒发冲冠,衣袍都被隐隐散出的金属真气风鼓而起,仿佛立在风眼之上。
“孝敬你啊。”陈咸安停下说了一句,继续往桌子上倒。
“陈咸安!
你故意找茬是吧?
!”
“我找茬?
!
我孝敬你我还找茬?
!”
“陈咸安!
你这是打我脸!”
“哪儿呢?
你的脸不肿啊,再说我可打不过你,哪敢惹你呀。”
“陈咸安!
我是讲原则的!
你有什么事就快说,能办自然会给你办!”
陈咸安也一下站起来,攥拳在腰,脖子长伸,瞪起小眼故作惊恐道:“哎呀,你吓死我了!
我要是有事找你,再给你这么多灵石,那我不就是行贿吗?
!
行贿市道堂堂主,那可是死罪!
市道堂、市道堂,就是万道门半个世道啊,我可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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