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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冬宁大王忙于国事,哪里记得我。”他眼睛此时笑得有如弯月,长长的黑发束成一条高高的辫子,发丝在空中散抖着。
黑色的长衣在阳光的映照下反射出一团光晕。
虽然他笑得是这样开怀,但那笑声却让影西毛骨悚然,她看到不他的脸,但光听这声音。
她实在是分不清那是在哭还是在笑!
冬宁也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在脑子里搜找什么时候得罪过这样一号人物。
想了半天,也没个所以然,他的左手背在身后。
虽然一动不动,却在紧密的看他的动作。
“我流亡在西国,就是等待你有一天会来。
我在深海之中捕捉食蛊鱼,这种无眼的小鱼虽然法力低微,但是却藏匿在冰冷漆黑的深海。
而且他们只在夏日活动,冬日便无踪无影。
每捉到一只,只能得到寸许的鱼骨。”他突然说着,像是在讲自己的故事给许久不见的老朋友听般:“要炼成这样长的一根鱼骨鞭,用掉了整整六十年的时间!”他的手指尖轻轻的抚着鞭的手柄,像是在摸着爱人的脸般!
“那其勋!”冬宁也突然开口道:“你是夏拓那其勋!”
他淡淡的笑着,颊上染上一层红晕。
点着头:“你总算是想起来了!
不过,叫我那罗缇,现在这个才是我的名字!”
“那罗缇?”冬宁也的眉轻扬了起来,恍然道:“原来是因为这个!”
聂影西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是冬宁也的仇家吗?
挟持她是为了要胁冬宁也吗?
那个什么鱼骨又是怎么回事?
那鱼骨所做的鞭估计就是现在缠捆着她的这一根吧!
有什么格外的厉害之处吗?
要不然,以冬宁也的个性,早就冲上来了吧!
哪会还在那里跟他聊天?
“这个?”那罗缇扬着眉,重复着他说的最后一个词:“当然,就是因为这个,而且,要你也尝尝这个!”他说着,手中一紧,那鞭如蛇般的越绕越紧!
细小的毛刺渐入她的皮肤,仿佛在吸走她的力量精魂般的令她一阵晕眩!
“这是什么啊?”影西大惊之下开始挣扎起来,但挣扎也是徒劳。
这鞭子好像是有灵魂的。
那细细的毛刺仿佛在皮肤之下找寻她的血管,或者是在找她的力量的根源--灵魂!
那每一根刺都像是细细的管子,在向外抽取她的能量!
冬宁也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起来,他的右手无意识的拧结成拳头,肩头竟在微微的抖动着。
这一切,并没有逃过那罗缇的眼,他又开始笑了起来,笑中半是哽咽,半是开怀。
他眯着眼,狭长的眼尾飞凤般的挑上去,眉尖挤着的忧愁却不曾散开!
他拉着鞭柄,笑着低语着:“你也跟我一样了,尝到跟我一样的痛苦。
拥有跟我一样的悲哀,你终于跟我一样了!”他自言自语般的说着,疯了般的抖动着身体。
他越笑越是剧烈,几乎控制不住手中的鞭柄,时松时紧,搞得影西几乎要惨叫出声!
“那其勋!”冬宁也低吼出声,由于控制不住情绪甚至有些变腔得走音,第一次,影西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听到他这样如此激动的声音。
很奇怪的,她竟平静了下来,她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各种的痛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感官已经变得迟钝了起来。
她的脚早已经不听使唤了,只是因后背的人的作用力而被他扯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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