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抚着影西的发:“我曾答应过你,自春播战事一了,便不再征讨,安居北地,平静度日。
只是这番……”
“我知道,我知道!”影西闷在他的怀里,泪水已经糊了满腮,她哽咽着:“不管你做什么,我都跟着你就是了!”
他抱紧她,不再言语。
自见她起,便已经注定纠缠的命运,只要她在他身边,便是足矣!
他看着车驾之上横放着的大箱子,她的肉身此时正安躺在那里,待得他封住这肉身,令其不死,他便可以安养她的灵魂。
他要的,便是这鲜活热切的灵魂,与他相偎依的温暖!
影西抱着暖炉,坐在熏笼厚厚的裘毯之上。
行宫的暖阁炉火正旺,暖暖的包裹着她,但不知怎么的,冬宁也不在,再暖她也觉得冷冷的。
他若是在她身边,就算是寒彻刺骨,她也觉得温润!
自云城遇见赤渚海后,她忽然发觉,她对于他的依赖,甚至已经超过她的想像,更深重起来了!
她宁可就此做个傻瓜,什么都不想,什么都抛下,只想蜷睡在他的怀中。
她不想知道那箱中是什么,不想知道他上山做什么,一切对她而言,已经不再重要了。
“大人喝茶吧!”彩玉将盏奉到她的面前:“我再给大人添块炭吧!”说着,她便要去换影西手中的手炉。
“不用了,彩玉!”影西微微摇头,抬眼看外面的光景,他去了大半日了。
大半日,她就开始想念他了呢!
正说着,忽然她听到外面一阵响动,此起彼浮的拜呼声。
影西一下子从笼榻上跃了下来,小跑着过了穿堂,果见到冬宁也正往这边而来。
见到她,他眉微扬着,本能的伸出手来,迎接她扑过来的身形!
他终是了结了一桩心事,所以此时心情大好,眼神中都略带着笑意:“怎么还没睡?”他轻声问着。
“等你!”影西跟他一起重新回到暖厢来,他席卷而来的凉意,却让她的心细细密密的沉淀下来,她眉开眼笑的看着他,笑意盎然的样子让他的眼不由的温软了下来!
“早些睡吧,明天要早起回去!”也除下氅袍,问着:“要不要再加些炭?
这里比宫里冷些!”
“不用,这样就很好!”影西扑过去,缠着他的颈,她忽然想起白天见到赤渚海的情景,低低的说:“我们也生个孩子吧!”说着,她的手指就不安份的向着他的袍襟里探了去!
“喂!”他微扬着声音,一把握住她的手,盯着她飞红的脸颊,低声的说:“我刚从冬宁山下来,行了阴极之法,身体是很阴寒的!”
“那又怎样?”她不依的想从他手中挣脱出手指来:“我不在乎!”
“我在乎!
不能让你生病!”他压抑着自己的情怀,轻声说着:“你知道我不想让你生病!”
“我不会病的!”影西的身体扭动着象一头小兽,她的眼中燃烧着热情,她的面颊此时明艳如桃李,心跳急如鼓槌。
她贴着他,不管不顾的在他的怀中乱钻,弄得他难以克制,他握紧她的手:“你这家伙,不要乱动!”
“就动!”她挣着,眼媚波流转,气息吞吐在他的颈边:“看你今天还不从了我!
!”
他忍不住低笑,因她乱七八遭的话:“你简直是在胡说八……”他最后一个字没出口,因她的唇已经吻住了他,她的气息将他彻底击倒,温润的气息让他无从逃逸,根本就是溃不成军!
她轻易的撩拨起他的**,让他阴寒的躯体也要随她而燃烧,就算他是固结万年的寒冰,也要随她而融化开来。
他更紧的抱着她,回应她的热情,汲取她的温暖,恨不得将她揉碎进自己的身体,他终是能取出她的肉身,将她封进冬宁山。
从此之后,再没有人可以夺走她的灵魂,他将固守着她,怀抱着她,一直如此……!
“阿嚏!
!”影西的大喷嚏让他的眉不由的皱了起来,他用厚厚的裘毯包裹着她:“都说了会生病吧!”他无奈的低语着,早上的冬宁山更是冷,屋里烧足了炭火,还是热度不够。
“呵呵!”她笑着,一边吸着鼻子一边蛮不在乎的说着:“那有什么?
反正这种小病不用管它也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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