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破礼物?
我哪知道是干嘛用的?”影西伸手将它拿了下来扔在桌上:“反正我最近就是很倒霉就对了。”她的手肘此时还是一弯曲还会痛呢。
晚上回家要怎么跟朋宇说呢?
说自己摔的吗?
那除非是从二楼直接拍下来,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摔成这样?
她真的不希望他担心,但是现在要怎么办?
“别酒了,喝点果汁吧。”思清将手边的秋梨汁给她倒了满满的一杯:“喝酒都会发的更厉害的,难道你想朋宇担心死吗?”思清看着桌上的那个项链说:“把它带上吧,不管是什么,我想,对你不会有害的。”
影西看看思清,她实在是不想再回到家里去。
那里已经让她感觉不到安全了,那个花了她最多心力装修的浴室,如今给她留下了让她恐惧的回忆。
还有冬宁也,他实在让她感觉到害怕。
甚至朋宇,她有时感觉面对他时也会觉得累。
因为她不能把自己的心事说给他听。
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她平淡的生活怎么会变成这样?
面前的酒杯里,是那种名为初相见的酒,那么她的人生,什么时候可以回到最初的时刻呢?
一边的偌奇忽然揽过影西的肩:“影西,记不记得。
上学的时候,我们都叫你老大呢。
因为虽然你是我们当中年纪最小的一个,但是总是很有威慑力呢!”她扬着眉,想着那些曾经的少年时光。
她白晳的皮肤在酒吧灯光的照耀下有些微微的泛红。
她微眯着眼:“老大,送首歌给你。”说着,她站起来向舞台走去了。
她向着键盘手耳语,微笑着得到了那个位置。
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她的手指轻动,一连串的音符流淌了出来。
影西记得这首曲子,那里记述了她们所有少年的故事。
那时的她们,还是拥有无限梦想的无知孩童,不知是谁说过。
无知者无畏,那时的世界,好像没有什么可以让她们恐惧的力量。
影西喜欢音乐,曾经想着有一天能成为一个非常非常棒的音乐人。
她们在学校的年会里表演节目,偌奇当时弹的便是这自曲子。
是她写的,思清写的词,非易来唱的。
是十年前了吧,这首曲子,已经深埋在记忆的最深处,甚至,已经快被她忘记了吧。
那个成为最棒的音乐人的梦想,那个不顾一切为了朋友的老大,快被她忘记了吧。
“采下一朵梨花,衬托你的黑发,看它随风飞舞,洒落如同瀑布。
采下一朵桃花,好像你的脸颊,淡淡红粉如雾,微笑擂我心鼓。
采下春花无数,只为有你共渡,看你笑魇相顾,此生不觉孤独。
我愿一生追逐,真心为你祝福,如若遇到悲苦,切莫一人痛哭……”非易随着这流淌的音乐,轻轻的低唱着。
那时还是小孩子的她们,有的只是年少的淡淡的哀愁。
但那时她们便已经约好,要做一辈子不变的朋友。
“这首歌写得可真烂!”思扬一推思清的头,随即笑着:“但我喜欢!”
影西眼中有热浪在翻涌,如若遇到悲苦,切莫一人痛哭。
虽然丢了工作,身边发生着离奇的事,平静的生活一团糟,而且现在脸疼的要死。
但那有怎么样?
她是老大嘛!
身边还有好朋友,还有,爱她的那个男人。
影西看着桌上的小骨结,那个冬宁也,也许并不坏。
虽然因他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但是,他也是为了救她不是吗?
她重新将它戴到脖子上,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站起来:“我要回去了,朋宇估计已经到家了。”她用力的给了思扬一个大拥抱:“真高兴有你们。”说着,她大步的向外走去:“你们喝得高兴哦!
她伸直手臂冲她们挥了挥。
还有偌奇,你的琴艺比以前烂了很多!”
四个人看着她离去,那个碎嘴叨叨婆又回来了,她又恢复活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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