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这细皮嫩肉,哪儿像我大辽汉子?
况且,能让小妹入眼的,岂是一般男子?
怎么,还不承认?
莫非要我将你送到我父亲那里去?”
“思思夫人果然厉害!”方连山猛然起身,目光如炬,“在下确是方连山!
还请不要为难了燕燕姑娘!
方某这就离去,绝不连累萧家!”
“慢着!”见方连山抱拳离去,萧思思却是拦住了,笑盈盈道:“待会儿小妹知你离开,还不吃了我?
放心呆着吧!
放眼天下,就没有我萧家女人不敢做的事!”
“多谢夫人!”方连山感激地无以复加。
(最稳定,)
“我可是有条件的!”萧思思又靠近些,那诱人的熟女体香和着吓人的体温一并传了过来,“我要你……”
“我做人是很有原则的!”方连山的小弟弟悄然挺立,“绝不会出卖色相以求苟活!
如果夫人坚持的话,我……”
“嘻嘻!”萧思思笑得前俯后仰,那动人曲线看得方连山眼都直了,“你想要,我还不给呢!
我是叫你别将这事情告诉小妹!”
我想说,你坚持的话,我还是很愿意的!
方连山委屈地都要哭了,正郁闷时,突然自己的屁股被一只小手狠狠抓了一把!
“挺嫩嘛!
还很有弹性!
嘻嘻!”萧思思竟又抓了一把后,方才满意离去。
吃我豆腐?
方连山愤怒之余,小弟弟昂然挺立,简直要将裤子给顶破了……
温暖的阳光铺洒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流水潺潺,小草萌发,穿过井然有序、密密麻麻的可汗大营,来到了可汗狩猎之处。
只见一人高举起一面令旗,四周猛地敲起扁鼓。
呼啦啦,大群天鹅惊起,数只老鹰飞上天空,扑向鹅群。
为老鹰所伤的天鹅纷纷坠下,立即有人用专门的刺鹅锥将鹅刺死,小心翼翼地砍下鹅头……
“马上就可以吃鹅头宴了!”身着红色直领、左衽、窄袖团衫的萧燕燕高兴地跳了起来,裘袍前拂地,后曳地尺余,腰间红黄丝带在春风中轻轻摇曳缠绕。
“小妹,我们还是快去父亲那里吧,他正看着我们呢!”身着黑紫色团衫的萧思思却是拉了拉萧燕燕。
“你千万不要说话!
跟在我后面就好了!”萧燕燕悄悄对方连山说道。
“嗯……”又将脸“涂黑”许多的方连山身着圆领、窄袖、左衽的后开禊白色皮袍,低头跟了上去。
见两女向一端坐软垫之上的慈爱老者行礼,方连山知道这便是她们的父亲了,只是根本听不懂她们在说些什么。
鹅头宴终于开始了,一群大袖、蔽膝的舞姬在琵琶等乐器的伴奏下翩然起舞,众人皆举碗痛饮……
“那就是可汗!”萧燕燕往后缩了缩,暗暗指着上方斜坐在虎皮龙椅上,八字须,满脸酒色之气,一身黄袍,正在欢畅痛饮的中年汉子,悄声道:“我们这大汗喜好游猎和饮酒,常常晚上喝酒作乐,直到第二天早晨,然后白天就大睡其觉,政事便放在了脑后,人称睡王!”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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