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事情,他们居然敢不听我的号令了!”
秦龟年!
黄罕岭!
方连山的头一阵剧痛,险些摔倒在地。
“泰安商行我们迟早会拿下!”齐王挥挥手,“丁无谓,你们两个都回去吧!
好好做事,自然有赏,看把你们吓的!”
“是!
是!”丁无谓忙扶住方连山,躬身退了出去……
“阿宝,好些了吗?”回到商行,被摘下眼罩,见方连山冷汗涔涔,脸色苍白,丁无谓关切道:“还是搬到我家里住吧,我们爷俩也好有个照应。”
“多谢掌柜!”方连山勉强笑笑,“我没事,就是刚才有些被吓着了。
我那狗窝住惯了,真到了亭台楼榭,晚上都睡不踏实。”
“你就是个吃苦的命!”丁无谓叹息道:“我们都是些随人捏拿的泥人儿罢了,唉,还是早些回去歇歇,我派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
掌柜早些歇息!”方连山感激地躬身行礼……
“龙头长老回来没有?
地方说明白没有?”破小院内,方连山勉强运功打坐一番,头仍痛得厉害。
“您放心。”张升沏了壶茶,将茶奉上,“您和丁无谓一出祥和商行,孟大绩就跟上了,虽说那伙人是高手,可孟大绩也是老手了。
那地方离紫荆山不远,是个隐秘的山庄。
龙头长老一定会不辱使命的。”
“形势愈发紧迫,将暗影调到洛阳来,交给成三。”方连山眉头紧皱,“我让你寻狗剩儿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我把狗剩儿交给廖随风了,开始那廖举人还不乐意。”张升凝重道:“当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番,又说是您的意思后,他还是同意了,只是他说,可恨的只是狗剩儿的亲爹,还请事后留狗剩儿一命。”
“我有分寸。”方连山微微点头。
“咚咚”,门外有节奏地响起了敲门声。
“一定是龙头长老回来了。”张升喜道。
话音刚落,就见满头大汗的孟大绩走了进来,躬身一拜,急道:“我在门外潜伏,等了许久未见长老出来,就来到事先约好的墙边,却发现这墙上隐隐约约写了‘极乐阁’三个字。”
“不好!”方连山跳了起来……
极乐阁依旧是灯火辉煌,车水马龙,方连山快步来到西楼,却见大厅里闹哄哄的,许多人挥舞着银票在哪里嚷嚷。
“雪儿姑娘今晚应该出来见客的!”
“你们极乐阁说话还算不算数!”
“我大老远带着银票来给雪儿姑娘捧场的!
怎么还不见人出来!”
“再不出来,我们就砸了这烂场子!”
……
群情激奋,有几人冲开老鸨子和几个壮汉的阻拦,抢上了楼梯。
“滚下去!”驼背老妪冷老鸨面若寒霜,“不想死,就滚下去!”
“哟呵!”一个冲上楼梯的富态员外张狂道:“老爷我逛了无数窑子,就没见过这么牛皮的婊子!
今日个儿老子非见不可!
滚开!”
冷老鸨双目泛出寒光,手掌间阴风渐起。
“诸位莫急!”方连山笑嘻嘻道:“雪儿姑娘定是身体不适,否则她怎么会辜负这么多人对他的爱慕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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