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听大哥安排。”。
在张国栋的催促下,方连山和成立辉只得强打起精神到书房去背书。
成立辉毕竟年少,不多时便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方连山亦想直接躺在书案上呼呼睡去,可一想到张国栋收拾完厨房后便要来检查背诵,只得硬着头皮坚持下去。
“义弟可将三篇文章背熟了?”张国栋用粗布擦着手上的水走了进来,见一旁成立辉已然睡熟,也只得摇头。
方连山好不容易将三篇文章背了一遍,“大哥,时候已不早了!
我们还是早些歇息吧!”
“义弟!”张国栋却严肃道:“李梦其先生和陈佐先生皆将自己的心血之作赠送于你,你可要珍惜啊!
书背完了,现在就开始习字吧!”
尽管心里万般不情愿,方连山还是拿起了毛笔准备练字。
“且慢!”张国栋突然道:“义弟不必着急,先随我到院中!”
院子里黑乎乎的怎么练字啊?
方连山纳闷的走出房门。
“你试试能否那块大石抱起来!”张国栋指着小院角落。
我靠!
这么大块石头!
方连山有些迟疑的走上前去,蹲下身子,两手抱住大石,使劲往上一提。
天哪!
大石居然被自己抱起来了,而且并不觉的累,仿佛石头挺轻的!
我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难道是那体内那金线热息的功劳?
不仅方连山抱着大石发愣,张国栋亦惊得合不拢嘴,半晌,“义……弟,放下……吧!
看来你手劲……够大了,我们还是……回房开始习字吧……”
回到书房,方连山自信心大增。
在张国栋的耐心指导下,从如何握笔,落笔,运笔等最基础的开始练起,再到如何认识字的间架结构等,照着张国栋的书写样子,一笔一划认真写着每个小楷……
张国栋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看着方连山在摇曳烛光下满头大汗,专心致志的练着字,不禁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一晃几天就过去了,方连山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高中时一般,每天不停的背经文背注解,练习小楷。
每晚在院子东边自己的小屋里利用睡觉前的功夫,引导着金线热息在体内游走一番,方才睡去。
虽累了些,但很充实,精神亦很好。
这天吃过晚饭,成立辉因为没完成背诵被留在教室抄经书,方连山则慢慢的向空地走去,边走边低头背着《论语》,“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人不知……’”
“哎哟!
你没长眼睛啊!”一个士子被方连山无意中撞了一下,大声呵斥。
“在下实属无心,还请见谅。”方连山忙道歉。
“哟!
原来是书童方连山啊!”和被撞士子同路的另外一个士子嘲讽道:“听说你还会作诗呢?
这年头,书童也会作诗了!”
“岂止啊!”被撞的士子鄙夷道:“听苏兄说,有个书童还借着有点小聪明,居然赖在成小姐怀里不起来!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说的苏兄是苏钦吗?”方连山怒道。
“是又怎么样!”被撞士子嚣张道:“我们高级班的士子们为院规所限,无法去参加而已。
否则,哪儿轮得到你一个小小书童四处张狂!”
“就凭你们这样目中无人,狂妄自大,可见所谓的高级班根本就是乌合之众,井底之蛙!”方连山冷冷道。
“什么!
你敢侮辱我们高级班!”两名士子顿时大怒。
“是的,我看不起你们!”方连山十分不屑。
“你……”被撞士子怒极反笑,“小子,你敢挑战我们高级班全体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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