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方连山抱着菡儿,一脚踩在老尼姑的胸口上,“你到底把菡儿怎么了?
快把解药拿出来!”
“哈哈!”老尼姑满口鲜血,狂笑一阵,面目十分狰狞,哪儿有半点出家人的模样?
“方连山!”老尼姑仿佛想要将方连山生吞了般,目光是那样怨毒,“你又坏了我们的大事!
别高兴太早,你的死期不远了!”
“就凭你?”方连山的大脚狠狠地往下踩去,那胸骨断裂声清晰无比,令人毛骨悚然,“交出解药,免你一死!”
“我反正也活不成了!
你也别想好过!
这辈子就守着活死人吧!”老尼姑使劲一咬,满嘴的污血横流出来,竟咬舌自尽了!
“师太圆寂了!
快抓杀人犯啊!”众尼姑惊慌失措,连滚带爬地向寺外跑去,那个先前收了方连山四两银子的中年尼姑却是又冷冷地看了一眼方连山后,才低头随众尼离去……
“段老伯,菡儿到底怎么了?”见段霄终于把完脉,方连山忙上前询问。
“她中了魔教的‘**妖法’!”
“魔教?
**妖法?”见段霄的神色有些凝重,方连山也急了,“怎么救她?
您就给她吃些什么药丸吧!”
“没那么简单!”段霄指着薛菡的眼睛,“你看她双目无神,如同没有魂魄般!
这**妖法,是陆圆圆那妖女利用‘太阴真经’的心法和南疆的巫术创练出的一门邪术!
施法者利用受害者情绪波动比较大,心志最弱的机会,施展邪术,将受害者的灵魂封闭起来,使其完全听从自己的命令!
除了施法者,恐无人能救啊!”
“可那老尼姑已经自尽了!”方连山紧握着菡儿冰冷的小手,“难道就没办法救她了吗?
她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也不一定,”段霄想了想,“既然此邪术是从‘太阴真经’演化而来,那你可用至纯的少阳金息和阳刚的密宗内力,将她身上的阴寒邪气去除!
只是,薛姑娘恐怕今后会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脑中恐只有过去的一些零散记忆!”
“魔教!
我必铲除!”方连山握紧了拳头。
“连山,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啊!”段霄叹息一声,“我天理教修炼少阳神功的人,由于没有太阴真经的阴柔相辅助,所以有许多人都会因这至纯金息而狂躁易怒,你可要小心啊!
万万不要走向极端!”
“连山明白!
我会注意的!”方连山也感到自己的确随着金息的强烈,经常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段老伯,难道只修炼太阴真经就会没事儿吗?”
“这就是当初陆圆圆为什么要偷走‘玄天鼎’的原因!”段霄赞赏地看了看方连山,“修炼太阴真经,会使修炼之人备受阴寒之苦,甚至死去。
解决这个难题,有两个办法。
第一,就是服用‘九阳神泉’。
其二,就是这玄天鼎了!”
“九阳神泉是什么?
这玄天鼎能做什么?”
“九阳神泉的事情是我教的大秘密,时机成熟时,我自会告诉你!
这玄天鼎也藏有大玄机啊!
可惜我们都了解极少,只知道那鼎中有一种非常奇特的金蚕!
据说这金蚕离开了玄天鼎便会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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