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好如此了!”看着在风中摇曳不定的残烛,高泰运心中竟有种悲凉的感觉……
大渡县县衙内方连山听闻吐蕃和大理两支军队都在向这里移动,心中不禁有些惶惶,正忙着和禁军前卫将军李德广商议着如何登城据守。
“方叔!
我回来了!”抬头一看,竟是张升!
“张升!
你终于回来了!”方连山大喜,紧紧拉着张升的手,“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这……”张升却是有些犹豫地看了看一旁的李德广。
“不必担心,这可是庞兄的至交,你就说吧!”方连山却是笑着看了看就要告辞的李德广。
“承蒙方公子信任!”李德广眼眶有些泛红,“我虽隶属禁军大都督管辖,但对大梁、对庞公子的忠心日月可鉴!”
“我知道!
不然庞兄怎么会让你率领禁军南下呢?”方连山拍了拍李德广的厚实肩膀,“升儿,你说吧!”
“照您的吩咐,我到兰州后,便寻到了成四,让他带着书信去鄯州。
我同时去寻论恐热。”张升灌下一大口茶,“论恐热就写了封密信,特意让他的亲随带着去给那拉多王,言明自己和大梁合作之事,那亲随就在前堂等候。”
“那鄯州那边呢?”方连山急问。
“成四很快也回来了!”张升砸吧砸吧嘴,“可他竟带回了一个英俊的男子!
说是鄯州派来劝说果洛达哇的!
也在前堂等着呢!”
“那我们快去前堂!”
方连山火烧火燎地赶到前堂,却见论恐热的亲随头目索朗多杰正坐立不安,在屋中走来走去。
另外一名却是身着吐蕃平民衣袍的纤瘦男子,带着个宽帽,帽沿四周竟垂着面纱,隐身在黑暗的角落中,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两位辛苦了!”方连山笑意盈盈,拱手行礼。
“方公子,我今夜便要前往拉多王军营,转交将军的密信,你可还有什么吩咐?”索朗多杰急切地迎了上来。
“我还真有事情!”方连山在索朗多杰的耳旁悄声地吩咐了一番……
李德广派兵秘密护送索朗多杰离去后,方连山来到了鄯州来使的身前,拱手行礼,“在下就是方连山。
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半晌,却无什么动静。
“兄台?”方连山好奇地走近些,觉得这身影似乎有些熟悉般。
“方叔!”张升凑近些,附耳道:“这个人很奇怪的!
一路上和谁也不说话!”
“敢问兄台,乞力徐老伯或者尚婢婢大人可吩咐你了什么?”方连山无奈,只得先说正事。
“连山!”一个动听的熟悉的略带哭腔的声音猛地响起,那人竟然扑在了方连山怀中。
“卓玛?”闻着这淡淡幽香,方连山紧紧地拥住了娇躯,“你怎么会来的?”
“果洛达哇只听我阿爸和我的话,可我阿爸又去了凉州!”卓玛紧紧拥着,“所以只好我来了!
可那尚婢婢竟不许我来!
气愤之下,我就偷用了他的鄯州总管大印,模仿他的笔迹私自写了份劝说文书,和成四偷跑到了兰州。
可一想到尚婢婢那伤心的模样,心中总是有些不忍……”
“升儿,你不是在武侯祠见过你卓玛姐姐吗?
还不过来行礼!”见张升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方连山又好气又好笑。
“原来是卓玛嫂子啊!”张升赶紧行礼。
“什么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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