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你别说了!”阿依却是看了看方连山,羞得跑了出去。
“小伙子,我们阿依可是寨子里最美的索玛花哦!”乃古意味深长地看了方连山两眼后,笑笑走了出去。
我自个儿能不能活着出去还不知道呢!
我可不能害了阿依这么好的姑娘!
方连山心中有些郁闷。
明亮的月光下,阿依的姑娘房下竟挤满了打着火把的寨子中的年轻男子,吊脚楼下看起来就像白天似的,男子们你一句,我一曲,叽里咕噜地唱起了深情的歌谣。
我靠!
我还以为只有大学里才能看到跑到女生宿舍下唱情歌的人呢!
原来这么早就有这风俗了!
方连山在窗户缝里看得津津有味。
突然一群凶神恶煞的男子,推开人群,一个也穿着黑色大襟右衽长衫的年轻胖子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不同的是这人耳朵上戴了几个大银圈,手上拿着一把只有两根弦的琴。
“阿依……”那胖子也不客气来到姑娘房下就弹着琴,叽里咕噜地唱了起来,琴倒也弹得很有激情,只是有些乱。
弹了半天,姑娘房内依然毫无动静。
胖子有些急了,竟然丢下琴,直接就往吊脚楼上走。
众年轻男子皆面带怒色,却都不敢吭声。
“苏呷!
卡把锁!”一名衣着破烂的粗壮男子猛地拦住了胖子。
“赤黑!
卡把锁!”胖子亦毫不示弱,张口大吼,脚下却是后退了两步,胖子的一群跟班亦围了上去。
眼看双方就要打起来,方连山正想下去劝阻时。
“吱呀”
姑娘房的木门终于开了,阿依焦急地拉着粗壮男子,可那男子竟仍要扑上去打胖子,如同一头黑熊般冲了上去。
胖子显然很怕粗壮男子,嘴里叽里咕噜着,忙带着一群跟班灰溜溜地跑了。
其余众年轻男子亦四散而去,只有那粗壮男子叽里咕噜地比划着,好像是在叫阿依回去睡觉,他来守门……
第二天,方连山喝完药后,关切地问道:“阿依,昨晚上那两个急得打架的人是谁啊?”
“你……看到了?”阿依有些黯然神伤,“那个粗壮的男子是赤黑,是打仗时被我阿爹捡到的一个孤儿,力大无穷,现在搬到寨子东边去了!”
“那个胖子呢?”
“他……”阿依竟有些不知所措。
“胖子叫苏呷!”不知何时乃古也走了进来,有些皱眉,“苏呷是寨主的二儿子,没什么本事,只知道为非作歹。
本来阿依和寨主的大儿子订下了娃娃亲,可那大儿子竟得急病死了!
这苏呷便整天嚷嚷,说哥哥死了,就该弟弟来延续这娃娃亲。
可也得要阿依同意才行啊!
阿依不知拒绝多少次了,可那苏呷就是不死心!”
“阿爹,都怪你!”阿依嘟着小嘴,“都怪你修个什么姑娘房!”
“事情早晚总得解决啊!”乃古长叹一声。
“我打扰一下!”方连山小心翼翼,“我听赤黑和苏呷都在吼什么‘卡巴锁’,这是什么意思啊?”
“是……问候你的祖宗的意思。”乃古有些不好意思。
“嘻嘻!”阿依忍不住笑起来,“你什么不学,这骂人的话一下就学会了!”
原来是问候别人的妈妈啊!
我靠!
看着笑得肚子疼的阿依父女,方连山忙扯过毛皮盖在脸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