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老了才忙着攻读经书,想借此安生。
这种人还是少接触为好!”
“多谢陈大哥教诲!”方连山赶忙认错。
“你我兄弟客气作甚!”见方连山能听自己劝解,陈佐有些高兴起来,“说起来,我还要多谢你推荐我去修筑松州关城呢!
听我父亲说,我们筑城的功劳朝廷都备了案呢!
现在书院高级班中考场在成都府的士子们都在楼外楼庆贺州试结束呢!
我们一起去吧!”
“我有些累了!”方连山却不想去凑这个热闹,“你们玩得开心些!
告辞!”
见方连山毅然离去,陈佐无奈摇头,亦向楼外楼而去……
坐在为炭炉烤得暖烘烘的马车内,方连山觉得有些憋气,掀开厚厚的车帘,想要呼吸些新鲜空气。
却见大路前方一个衣衫褴褛的人,正佝偻着身形,夹着铺盖,迎着风雪在泥泞的路上踽踽独行。
“停车!”这不是袁玄要吗?
方连山有些于心不忍,忙唤道:“袁兄,你家在何处?
不如我送你一程!”
“是方兄啊!”袁玄要却是凄凉一笑,“多谢方兄美意!
不敢再打扰了!”
“上来吧!
我们去寻个幽静地喝两杯,也好去去寒气!”方连山心里发酸,跳下马车,扶着袁玄要上了马车……
“来!
我们喝一杯!
祝袁兄州试高中!”在浣花溪畔寻了幽静的小酒家,让成三先回去报信后,方连山便要了二斤牛肉,一些果蔬,又烫了两壶酒,与袁玄要对酌起来。
“多谢方兄!
请!”袁玄要双手颤抖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不知方兄写的时务策是从何处落笔?”
“我是从圣人教诲开始写起的!”方连山与袁玄要边喝边聊了起来……
“想必方兄也从陈公子那里得知我的情况了吧?”袁玄要已有几分酒意,“为何还是对我如此客气?
不怕别人说你交友不慎吗?”
“方才与袁兄一番讨教,我看袁兄才学不浅啊!
怎么会沦落至此?”方连山却是笑而不答。
“一言难尽!”袁玄要仰头干下一杯烈酒,有些发怔,半晌,“方兄,你相不相信这世上真有占卜预测的奇人?”
“这世间之事,变化多端,鬼神难测。”方连山笑着喝了一口酒,“信之则有,不信则无。”
“说得好!”袁玄要有些激动,起身打开窗户,一股寒风猛然吹了进来,“方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曾魂游地府吧?”
“的确经历过几次凶险,有幸被人所救!”方连山暗自心惊。
“不是受伤!”袁玄要突然转身直视着方连山,“我是说你曾死过一回!”
“袁兄说笑了!”方连山惊得差点把酒杯掉在地上。
“我观方兄阳寿早尽,却又精神十足,定然是机缘巧合,才能度过这生死大劫!”袁玄要也不介意,自斟自酌,“世人皆笑我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
如若不信,我还可告诉方兄此番州试高中之人是谁!”
“成都府的名额可只有三个!
你知道?”方连山愈发惊骇。
“此乃天机,本不该泄露!”袁玄要一脸郑重,“只是能遇到方兄这样宅心仁厚的福大命大之人,感激之下,我亦有心结交,不知方兄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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