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余伯,你放心好了,瞧你这样肯定会长命百岁的,到时候你会笑我们这些后辈没你活有滋有味呢!”紫轩扶着欲站起来的余伯。
“小轩子真是的,还是一乖巧的孩子。
哦,记得,那时候我们这幢楼里讨论的最多的便是你跟蓉蓉的事了,那时候你妈还说等你们长大了要跟你们办喜酒呢,大家都很期待着呢。
只不过那时候最反对的便是蓉蓉的大哥了,说什么以后他会娶蓉蓉的,真是童言无忌哦,现在小锦不还是娶了别的女人,现在都物是人非咯。”摇着头又颤颤悠悠的走出了房间。
“余伯,你慢点,小心你的腿啊。
天气冷,到家要记得多喝点热水。”方紫轩把余伯送到家里,还是可以听到他的声音。
听到余伯的话语,我心里便有点难受,现在哥哥过的怎么样?
爸妈过的怎么样?
听母亲说,嫂子怀孕了。
至今还清晰的记得母亲说起嫂子事情的高兴劲儿。
想到这里,我便一步又一步走向哥哥曾经住的房间,推kai房间,已经是空唠唠的了。
于是,便找了个凳子坐下来,静静的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
这里还真是藏着许多的记忆呢。
记得小时候喜欢跟哥哥抢东西吃,一边抢东西一边还互相说对方是母亲捡来的孩子。
记得有一次在我们对骂的时候,母亲正好从厂里回来取资料,听到了哥哥说的话,没缘由的便把哥哥拉到房间里,关上房门就是痛打一顿,哥哥在房间里哭闹着,而我也在房间门外哭着说是自己不好,但是母亲对我只是浓浓的宠溺。
我想老哥遭受这样的对待,铁定恨我恨的要死。
只是老哥没有直接的恨我,而是用一种更决绝的方法来仇恨我,那时他才九岁便学人家离家出走。
父母亲很着急的在城里周遍寻找,也把城里大大小小的车站都找遍了,都没有找到,父母急的两天饭都没怎么吃。
最后是哥哥的数学老师找到我们,说哥哥在他那边,气也应该消了,去把他领回来吧。
我很是自责,所以在哥哥回来的第二天便想主动找他道歉,但是哥哥却早已站到了我的房门口,拿出他最爱的白兔糖给我,说了声对不起便快速跑开了。
后来才知道那是哥哥把母亲每天分发的糖偷偷藏起来,想跟小轩子一起吃的。
现在想来当时我手里握着不是普通的白兔糖,而是包含哥哥对妹妹关怀的糖果呢。
“在想什么呢?
想的这么入神?”没想到方紫轩已经从余伯那儿回来了,大概是看我还没有反映,便又说道:“马上要过年了,不给楚叔打电话报平安吗?
跟他们说一下你的近况吗?”
我摇了摇头,说:“等过了年在说吧,他要是打电话过来,就说我在你家里过年,要是他们要我接电话你就说,我现在在写作品呢,没时间理他们。”
“楚蓉,我一直想问你,你在b市发什么事了吗?”紫轩抓住我的手说:“你回来以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要不是今天我破门而入,铁定连你死了几天都不知道。”
“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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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过年了,你还这么咒我啊,你是不是真希望我发生什么意外啊。”我愤愤不平了,说道:“把我家的门砸坏了不说,还咒我死,你是不是活够了呀。”
“既然你不说,那我也就不问了。
等你什么时候想要我的拥抱的时候,我铁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身边。”那颗妖艳的淡红耳钉,为什么在紫轩耳朵上散发的却是温暖的光泽呢,明明是同一个牌子的耳钉。
“还记得这颗耳钉吗?”见到我看着他隐约在头发里的左耳耳钉,说道:“那时你可把我害惨了,被我妈打的三天都不能做凳子呢,瞧你那时可真像个疯子似得。”
“你还不是接受了。
只是现在物是人非了,当时的我很喜欢戴耳钉的人,觉得很酷,现在倒觉得有点不成熟的意味。
劝你还是不要戴它了,不然真成光棍了,到时候你找我算账,我可不会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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