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多猜,也不想怀疑司徒南的人品。
任杏子道:“一个死人的标记怎么会出现在凶案现场?”她还是无法相信,因为当初她也是看见过凶案现场的,那场景让她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荆楚魂叹了叹,道:“毕通天既然已经死了,这十字标记就绝不是他画在墙上的,应该是别人,不过肯定会和他有什么关系。”
司徒南点头道:“或者是他的仰慕者,或者是别的人,总之,这不会是凑巧,应该还是有什么联系。”
荆楚魂苦笑道:“现在线索太少,想找出这个人太难了。”
他瞟着司徒南道:“你既然以前认得毕通天,那你知道他可有什么朋友?”
司徒南淡淡道:“他的朋友我怎么可能全知道,毕竟我和他不是一路人。”
他说的也很有道理,所以荆楚魂没有再问下去。
只是总觉得司徒南今天有点不太对,平时自己有事请教他,他一定会知无不言而且谈笑风声,今天他看起来心情不好。
疯道人对荆楚魂道:“这既然人家是北园的私事,你又何必多管,让北园自己去找这凶手就是了!”事实上,已经不是一个人对荆楚魂说过这样的话了,连辰伯也是这个意思。
不过荆楚魂是不会听劝的,这人的毛病就是一旦下定决心去做一件事,天王老子都烂不下来。
荆楚魂淡淡道:“我和吴伯一直是忘年交,如今他在我眼前出事,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置之不理。”
任杏子欣赏的看着荆楚魂道:“不错,为人处事就该是义字当头。”
司徒南看着任杏子的眼神,心里有些了然。
他拍了拍荆楚魂的肩膀,道:“没有谁作案不留下痕迹,你只要能找到这个痕迹,就有了抓住他的机会。
个没人地方,才有机会。”这是司徒南的经验之谈,他的也是他做捕头这么多年一直坚信的信条。
荆楚魂苦笑道:“你没有见到当时的场景,当时吴伯的身体……”他说到这里忽然眼前一亮,像是想起了一件极其关键的事情,他忽然猛的站起。
任杏子被他吓了一跳,道:“你怎么了?”
荆楚魂失声道:“不是在那件屋子。”他慌忙起身。
疯道人看着荆楚魂这个样子,笑道:“司徒南我看你不如改日收这人为弟子,这人天赋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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